宋亚轩:“?”
刘校霸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宋亚轩感觉面前这人跟梦境里的人越来越像了,一弄就哭,眼尾要红不红的,惹人怜的小白花。
宋亚轩……就让你回去写个作业你委屈啥?
宋亚轩一个头两个大,绝望抱头问他。
他站在梦与现实的天平中央,理智疯狂向现实加码,刘耀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牵扯梦的一端。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一时不稳掉进了梦的那边。
其他老师都去坐班了,办公室顿时冷了一个度,确实比教室要舒服很多,而且安静。
这样的环境更适合写作业。
刘耀文没有委屈。
刘耀文委委屈屈嘟囔,嘴巴都要撇到天上去了。
情绪全写脸上了。
宋亚轩一时间哭笑不得,末了只能叹道:
宋亚轩差不多得了啊,你把作业拿过来,在办公室写。
刘校霸眼睛亮了亮,还故作矜持了一下,
刘耀文之前没有人在这写作业,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那么他就是第一个特例,宋老师特别准许。
再一想,不就说明他是宋老师的特别的人吗?
刘耀文越想越远,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脸上的小括号若隐若现。
宋亚轩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只是问他:
宋亚轩一句话,那你来不来?
刘校霸抬起手,两只手指并起来,放在太阳穴,一触即离,就这样给宋老师来了个没点正形的礼。
刘耀文遵命,长官。
说话语气很飘,带着少年特有的横冲直撞。
一声“长官”喊得缺了点上下级的恭敬,多了点朋友间的揶揄。
宋长官抬眼看过去,入目是少年蓬松的头发,有一撮不乖的翘了起来,衬得少年多了些柔软的傻气。
LED灯的光很白,打下来照得人很白,光与影的分界也更加分明,把少年的棱角彰显得淋漓尽致。
宋亚轩一天天没个正形。
宋亚轩笑骂他,手上顺带抡了几圈水笔。
刘耀文脸上的小括号更加明显了,睫毛垂下温柔的剪影,弯弯的阴影看着很乖。
刘耀文宋长官批评的是。
他乖顺附和。
宋亚轩笑着摇了摇头,停了笔放到一边,低头打字。
宋亚轩一次性可以少带一点。
他头也没抬提醒道。
刘耀文淡淡“嗯”了一声,脚步声渐远,宋亚轩听到关门声才抬头看了过去,看着那片白色衣角消失。
电脑上多了几个乱码,手上还留着几道红笔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长官……嗯。
他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个称呼,是越品越有味。
嘴角止不住上扬,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是什么时候开始走神的。
只记得那扇门推开时,他低头匆匆,做贼心虚,心跳声大得他感觉全世界都能听见。
刘校霸轻轻笑了一声,像是羽毛扫过耳膜,留下一片痒。
刘耀文老师,请问可以进来吗?
人都进来了,他还有模有样的敲了几下门,很有礼貌的问道。
手指与木头碰撞发出几声不大的闷响,宋亚轩怔了一下,心脏咚地跳了几下。
狐狸敲的哪里是办公室的门。
敲的分明是家门。
明明问的是他可以进来吗。
宋亚轩的思绪却早已跑远。
偏离十万八千里。
宋亚轩现在还不行,太……
宋亚轩张了张嘴,发了癔症,下意识答道。
说到一半紧急刹车,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羞愤的把脸埋进臂弯装死。
我在说什么啊……
宋亚轩不敢看他,闷闷道:
宋亚轩进来进来,你坐后面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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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只怎么没人评论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