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一刻,侍从引着何如非穿过游廊,来到书房门前。
房门打开,何如非瞧见 谢清羽 gou 住 徐敬甫 的 脖子,眉目含情。
“让那高僧死心吧,”他伸出 修 长 的 手 指 戳 了 戳徐敬甫的 胸膛,嗓音甜腻缠绵,格外 撩 人,“远 瑟 浴 做 不到,成不了 佛~”
“无妨,修行不成,那便 永 享 急 勒。”
徐敬甫一手 搂着 谢清羽的 细 腰,一手捻着和田玉珠:“你是我的菩萨,助我远离苦难。”
此情此景甜得腻人,何如非恍然大悟,怪不得徐敬甫对谢清羽那么信任,原来 他们 有 一 tui 。
“听戏那日说过,刺杀肖珏成功与否,皆与你一人有关,无需来相府请罪。”徐敬甫移目瞧着何如非,笑意尽数收敛。
何如非神情畏惧,撩起衣袍跪在地上:“相爷,我派人去掖州刺杀肖珏,是为了替您分忧,没想到事与愿违。我错了,请相爷恕罪!那人行事稳妥可靠,一定没留下把柄!”
“行了,既然此事没留下把柄,就此作罢。”徐敬甫将和田玉手串扔在书案上,语含深意道,“这世上良才美玉何其多,若没有伯乐知遇,只能一辈子封在大山里。”
“多谢相爷教诲,我牢记于心,下次一定将事办好。”何如非明白徐敬甫话中含义,不想被丢弃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言语未落,何如非想起楚昭身在掖州,试探性问道:“我派去的人曾传回消息,在掖州见过石晋伯家的四公子,没记错的话,楚昭是相爷的门生。他身在掖州,可是在帮相爷做事?若需要人手帮忙,我可以......”
“楚昭办的差事不劳你操心,回去吧。”徐敬甫不会让何如非知道孙祥福手里有自己的把柄,刻意隐瞒。
何如非应了声“是”,转身离去。
*
入夜,卧房里燃着烛火,床边帐幔低垂。
谢清羽 枕 在 徐敬甫 腿上,笑嘻嘻地说:“头午入宫看姐姐,她非要给我说亲,拿来好几幅美人像,皆是出身名门的贵女。我不想瞒着,将 咱们 的 事 跟她说了,凑巧陛下在边上听晋王背书,得知此事大为震惊。明日早朝后,皇上留下你我问话,不许不认账。”
“放心,我绝对认账。”
徐敬甫摇着扇子为他扇风,眼眸温柔,尽是深情:“明日陛下问起来,我求他 成全。”
话说到这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侯爷,闻棋将军传回消息。”侍从抱着信鸽,出声言道。
谢清羽直起身来,穿好外袍下床,徐敬甫紧随其后。
他们来到外间,喊侍从进门,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信件。
“账本藏在密室,闻棋偷了孙祥福的钥匙带走账本,尽数烧了。”谢清羽拉了拉徐敬甫的袖子,低声道,“孙祥福父子 祸 害 了 不少 女 子,肖珏在调查他们,以免出乱子,我传书给闻棋,让他假扮 受害者 亲属,暗中解决孙家父子。”
徐敬甫闻言,应道:“小羽思虑周全,安排妥当,一切听你的。”
谢清羽命侍从拿来纸笔,写好信件绑在鸽子腿上,出门放飞。
“掖州事毕、楚昭归来,若说起密室里没有账本,便告诉他何如非派人盗走、烧了。”他拉着徐敬甫的手回房,唇边噙着狡黠的笑,“都是棋子,给他一些竞争压力,以免变得懒散,不认真做事。”
徐敬甫笑笑,回道:“夫人所言极是,应当如此。”
*
闻棋收到谢清羽的传书,趁夜解决孙祥福父子,快马赶回京城。
肖珏和楚昭被他所骗,认为是 受害者 亲属 报仇杀人,将此案了结。
楚昭带着侍女应香潜入孙祥福的密室,将房间翻了个彻底,没找到一本账,回到京城,他来找徐敬甫复命。
日头正高,风轻云淡,徐敬甫手拿剪刀,修剪家里的花木盆栽。
谢清羽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草叶,面前搁着蛐蛐罐子:“敬甫,这只送你如何?”4
磕死我了,这对也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