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锋虽然欣赏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岑苏梅还有胆子打电话,但不得不说这是个脑残的行为,因为此时他们在火车行驶的路上,你打电话报给哪个部门势力都没用,就算哪个部门或势力可以预测出火车行驶的方位,但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铁路旁边又没别的车道怎么追来?
哪怕是开直升飞机来都没用,因为没地方降落,而且火车上又等于旅客全是人质,而要等在哪个站口,估计这些个劫匪早算好了大概的时间,要么下一小站下车,要么干脆跳车。
普通人一般不敢跳,但凌锋估计这些劫匪一定敢,甚至可能还估选好了可以跳车的位置。
看来这就是这些劫匪的凭仗了,而凌锋当然不可能愿意被这些凡人的劫匪劫走他的财物,所以他现在要考虑的是要怎么反击了。
他们这节车厢就有五个劫匪,两个拿着弹簧刀在搜身,一个拿着麻袋装东西,另两个拿枪负责巡视加护卫,由此可断定这五人是有组织的老手了。
若是只有这五个人,凌锋很有把握对付,但凌锋猜测另外一头的某一节车厢应该还有他们的同伙,两队人马一队掐住一头,共同往中间汇合,这样一个旅客的财物都遗露不了,除非从窗户跳车…
凌锋当然敢跳,但他不愿意跳,何况边上还有个岑苏梅,别的他无所谓,但在与她一起的行程路上,凌锋既接受了对方的好意,也不好见死不救。虽然未必会死,但劫匪行凶时遇上一个顶级美女,就有可能不至被劫财那么简单了,那后果就和死也差不多了。
凌锋刚才猜测的没错,那个开枪的劫匪打死个人后看到车厢中的人变“乖顺”了许多,他似乎有点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拉起一角头套,露出了嘴巴大声说道:“各位乖乖的坐着别动,另一节车厢也有我们的兄弟,所以你们一个也别想跑,不过呢你们也不必太担心,我们兄弟只求财不图命,所以现在各位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放到桌上,若是有人敢不配合等会被搜到,那下场就会与那个想偷溜的人一样。”
那个劫匪用枪指了指已被他打死的尸体,又用枪随意指了指别的几个旅客,“快掏东西,若是等我兄弟搜到了,你们谁还没自觉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岀来,那我就给他一粒枪子。”
车厢里立马有了动静,随着一双双有点发抖的手伸向各自的裤兜或小包,本来是给旅客用来放饮食品的桌面上很快多出了许多东西、人民币、手表、手机、金项链、金戒指…
凌锋也跟着把拿出几张钱放在桌上做个样子,对方有枪,而且是两帮人,他戒指中虽然有弓和剑可以对付这些人,但事后官方肯定要追查该物品的,让他交出去凌锋绝对不原意,这车上有这么多人看见肯定又隐瞒抵赖不了的,但若不交估计会被没完没了的询问盘查…
所以总之凌锋认为暂时没必要去动用、算是他的底牌。
令凌锋现在不敢轻举妄动的是他们还没出现的同伙,因为不知道另外一帮有多少人,又有什么武器,所以凌锋他也只能暂时跟着底头。
而在没任何兵器的情况下,凌锋有把握自己能逃过一两道的枪械射击,但没把握自己还能反杀远距离的持枪者,所以他现在只能等着劫匪靠近…
虽然仍会被搜查,但旅客的自觉配合使劫匪劫物的速度加快了起来,洗劫仍在继续,而许多人不在那么惊恐,估计是看到那几个劫匪的确如那人所说的只为求财,只要乖乖的配合,就可以当作破财消灾了。
然而坐在凌锋对面的那个青年此时却急的满头大汗,不一会儿后只见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把袖珍版的短剑,剑鞘上刻着看起来极为精致的花纹,目测剑身只有三十公分左右,估计也就是个工艺品,但那毕竟在某些时刻也是可以作为利器使用。
那个青年掏出那把小剑后小心的左看右看,估计是放在身上被搜到怕被误以为自己想反抗,想丢出窗外也怕被误以为自己丢出什么贵重物品而使劫匪不满。想放在别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被劫匪看到仍然会被众人指出是自己的,更主要是不远处那两个执枪的劫匪一直扫视着车厢上的人,特别是他们这些还没轮到的旅客,所以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怕引起什么动静而引来劫匪过来查看,那他就立马完蛋。
一番拿不定主意后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同伴,但那个同伴却赶紧底下头装作没看见,一抹死灰之色爬到了他的脸上…
然而就在他感觉到绝望的时候,却见对面有人在对他眨眼,他实在是不明所以,因为那个帅气的少年正是和他有矛盾的凌锋。
凌锋看到对方望过来,就向下努了努嘴,示意叫他看下面。
那个青年虽仍不明所以,但此时是他感觉人生中最无助的时候,因此还是把头垂得更底向桌下看去,只见对面的少年正向他不停的勾指头。
那个青年也不管凌锋是什么意思,他如握着烫手的山芋般,迅速的把手中那把被爷爷称为祖传之宝的袖珍小剑递了过去,见凌锋果然接着,他感觉甩掉了一个致命的包袱,不禁长长的松了口气。
凌锋也是暗松了口气,有了这把袖珍小剑他就有把握多了,这把只是别人的普通品,那他就可以放心使用了,事后交给官方他毫无所谓。
然而,凌锋在桌底下偷偷的抽出剑刃要事先检查一下这兵器的质量,令他郁闷的是这把剑刃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看着感觉就像用海里的什么生物骨头打磨而成的,剑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似是死骨的腐斑,任何人一看,就感觉只要随便磕碰在哪就会碎裂掉。
凌锋感觉很无语,哪怕给他来把绣迹斑斑的短铁刀也比这破玩意好多了!
不甘心的,或者说是抱着一丝指望的,凌锋把那剑刃在桌脚处轻轻的摁了摁,还好没碎裂。
“或许可以成为一次性用品。”凌锋无奈的心说道,只要能用这把袖珍小剑杀死一个人,那么他也会轻松许多,因为凌锋自信自己的身手绝对属于传说中的存在,只是他仍然是肉体凡胎,无论被热武器或冷兵器击中,也会受伤会死亡!
所以他目前最缺的是随便一把冷兵器,热武器他不太会使用也不想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