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向之泯前辈告辞,便离开了梨花苑

你为何不问我白吟的事?
倒不如顺其自然。

二人散了会儿步,白无书领完罚回来
又有事了?


嗯。

您还记得那日我们救治濮尔人时同我们道谢的那位公子?
记得。


他便是濮尔城城主,白抚。
哦?

继续往下说。


白抚方才托人过来捎话,说是要请您去一趟濮尔,具体何事并无细说。
何时?


这两日有空便可去。

为何他不亲自前来?
无事,我明日去去便回。


我担心你的身子。
不打紧。


谷主,还有一事。
你说。

白无书向白妄衍行礼

可否请回避一下?
在这儿说也无妨。


我去做些糕点。
嗯。

有何事说吧。


白妄衍的身份不如您所见般简单。
我知晓的。


您都知晓了?
嗯。

你所查到的、未查到的,我都知晓。


若他是带有目的来的,该如何?
我亦是带有目的留住他的。

四十九日过后,我便会杀了他。


可谷主您喜欢他,为何还要杀他?
不便透露。

你万万不可将此事告诉他。


是,谷主。
对了,你与白憬是何关系?


咳...无,无关系。
那便将他关上四十九日。


不可。
你急作甚?

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玩笑话了。

你去将他接回寝殿吧。


多谢谷主。

先行告退。
一听谷主愿意放人,白无书急忙赶去后山,将白憬背回寝殿
不久,白妄衍便端了碗醒酒汤进来

喂他喝下吧。

多谢公子。

不必拘礼。
白无书将白憬轻轻扶起,又亲手将汤药喂进他嘴里
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白憬总算清醒了些

阿衍,你怎在这儿?

你喝醉了。

他来给你送醒酒汤。

那那那...谷主可有发现?

嗯。

我为何不记得了?

谷主将你关在后山,关了一下午。

谷主竟舍得关我?

那酒...谷主似乎宝贝得很。
白憬欲哭无泪,平日里谷主最疼的就是他了,如今为了一坛子酒,竟竟...竟然关押他!

你再睡会儿。

待清醒些了再去向谷主赔罪。

阿衍,你同我去吧?

有你在,谷主定不会再责怪我了。

好。
一晃眼,三人便来到云宫,一齐向谷主请罪

谷主,是我不好,偷喝了您的酒。

我罪该万死。

下次再也不敢了,谷主您就原谅我嘛。
阮孜坐于案旁,视线盯着卷书上的字,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一时辰后

谷主,您倒是回个话呀?

阿孜。
下去吧。


您...您这是原谅我了?
嗯。


说话可算话。
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