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冬风刮擦过好多极寒冬夜,行至最深处,白纸黑字无数,A5大小的卷面反复闪回。
犹豫再三之后,沈雾终于再次伏案,速写。
写毕,理好试卷跟题纸,密封装袋,稿纸平置桌面,静默离场。
行书密麻,题纸却余一页素白,心境亦素白空空,但又不止于此,更似一面薄镜——
倚墙斜立,面上映出少女厌世冷感之眉眼,面下抻出纤长晦影——“沈雾,你真的够了解自己吗?还是,只是自以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