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流光!”几个丫鬟嚼舌根被人现场抓包,脸色带着慌乱的看着一脸镇定,没有丝毫表情的百里流光。
“怕什么,不过就是个爬上太子的床的下贱荡妇,还用你们怕成这样?”为首的丫鬟被推了一把,用手按住疼痛的肩甲,想着自己丢了颜面,有些不服气的看着百里流光。
此言一出,百里流光神色未变,只是目光落在为首的丫鬟身上,夹着冰霜像是刺进了丫鬟的血肉之中。
“你再说一次。”红袖生气的瞪着为首的丫鬟,准备用力的又推了一把为首的丫鬟,可为首丫鬟身后的丫鬟们立刻涌了上来护住了为首的丫鬟,一个丫鬟胆子颇大目光落在百里流光身上,质问百里流光:“姑娘,你这丫鬟动手是什么意思?当真是我们将军府没人了吗?”
“红袖!”百里流光颇为严厉的呵斥住红袖,红袖被百里流光呵斥心下稍微平复了片刻但是也夹着怒气的瞪着几个丫鬟。百里流光回头看着几个丫鬟,语气有些冷漠望向为首的丫鬟,轻声质问:“你喜欢太子?”
为首的丫鬟沉默的看着百里流光。
“看来真的是!”百里流光嘲讽的开口,轻蔑的摇了摇头。
“是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太子殿下,与你何干,你不过就是太子的一个小小侍妾而已。”为首的丫鬟被百里流光一激,不顾其他丫鬟的阻拦厉声说道。
“我是侍妾,可你又是什么?”百里流光讽刺道。
“我身份自是低贱也得太子青睐,而你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可让太子对你留恋过一眼。”百里流光嘲讽开口。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为首丫鬟吼道,一个青楼出身的来讽刺她,在她心里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她竟不如一个妓子。
“你心胸狭隘,在背后说三道四和长舌妇有何区别?若我是太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百里流光既而道。
为首的丫鬟被百里流光戳中了心事,看着百里流光漂亮的容颜,眼睛发了狠整个人都冲了上来。
“你给我闭嘴、闭嘴!”
红袖一惊想护住百里流光。
为首的丫鬟扬起手掌,眼看着就往百里流光脸上打去。
百里流光看着落下来的手掌,一惊,身后自然的往后一退落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之中,丫鬟的手腕正被人紧紧的抓住,为首丫鬟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看着百里流光身旁的人脸色一变:“国师!”
其他丫鬟们都赶紧跪倒在地面。
“你这点本事?”国师低头看着身侧的百里流光用力的甩开抓住丫鬟的手,语气如同冰霜低声伏在百里流光说。
“国师恕罪!”为首丫鬟立刻倒在地面上,已没有了一点点气焰。
百里流光赶紧退出国师的胸膛,抬头望着银面国师,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大胆,你们这是做什么?”一声娇哼,百里流光身子一愣望着不远处走来的东方宣和谢琳琳。
“少将军,少夫人。”丫鬟们身子一抖,赶紧面对着他们二人的方向跪了过去。
“将军府上真是热闹,丫鬟们颇有个性。”国师冷声看着二人平静有力的开口。
“国师见笑了。”东方宣疏离的对着国师客客气气道,又看向他身侧的百里流光:“流光姑娘,殿下正在寻你。”
百里流光虽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把她送入太子府的,可明白的太子与东方宣都不待见他,百里流光也做出一份疏离的对着国师行了行礼:“多谢国师搭救之恩,流光感激不尽。殿下寻我,我便不便叨扰几位。”
“姑娘委屈了,我定好好教训这些恶仆。”谢琳琳温柔的站在东方宣的身侧看着百里流光愧疚道。
百里流光看着一脸真诚的谢琳琳,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轻声:“告辞!”
“姑娘!”红袖见百里流光神色匆匆,不免得担忧。
百里流光整个人置若罔闻,听不进去外界一句话,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
“粉黛,我扪心自问待你不薄,你却屡屡陷我不义。”冷月箩手上缠着厚厚的布,还渗出点点红色的血迹,一张脸更加是苍白如纸,不见一丝的血色,虚弱又生气的看着跪在地面上的粉黛,带有几分撕心裂肺的质问。
粉黛跪倒在地面上,心疼的看着伤痕累累的冷月箩,听着她厉声质问,心头一酸:“小姐,粉黛都是为了您,粉黛从来没有想害小姐的意思。”
“哼!若不是你通风报信,父亲也不会和东方家撕破了脸,像你这般煽风点火的宵小之辈,我留在身边也是一个祸患。”冷月箩听着粉黛的辩解反而更加的生气,冷笑一声说着最伤人的话。
“小姐,粉黛没有,粉黛只是想护小姐周全,那少将军明明就是利用小姐,小姐为何还是执迷不悟。”粉黛哭泣的解释,整个人趴在地面上全是狼狈。
“叫你给我闭嘴。”被人戳中了冷月箩的伤口,冷月箩整个人红了眼,伸手把桌面上的糕点、香茶通通推倒在地面,放出噼啦啪啦的声响,满地皆是疮痍。
“粉黛,我留你不得、留你不得!”冷月箩怒极反笑,看着跪倒地面上的粉黛带着几分害怕。
“小姐、粉黛是真心为小姐的,您不能不要粉黛,粉黛只有小姐。”粉黛哭的很是伤心。
“够了!念在主仆多年的情分,你走吧!”冷月箩把心一横,门口走出来两个人,把粉黛驾了出去。
冷月箩扭头不去看粉黛出门的模样,整个人等粉黛出门以后瘫软的靠在桌子上,看着地面上的碎片和手腕上的伤口,寻找一丝慰籍。
自从她为了谢琳琳取血治病以后,阿宣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善,时常来看望她,对她也是温言细语的,或许通过这件事阿宣能喜欢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妹妹受苦了,都怪姐姐这身子不争气。”谢琳琳坐在冷月箩的床侧旁,担忧的看着冷月箩受伤的手腕责怪着自己道。
自从东方宣对冷月箩吐露他娶她是为了谢琳琳时,谢琳琳这个姐妹的位置就已经在她心目之中动荡,本就去谢琳琳横刀夺爱,又为了她雪上加霜,她上辈子可就真的是欠了谢琳琳的。
可如今,唯有和谢琳琳好好相处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琳琳姐姐,身子可还好些?”冷月箩客客气气的看着谢琳琳反问道。
“妹妹还在怪我,若不是阿宣所逼我是断断不会拿妹妹的血来治病的。”谢琳琳看着冷月箩一脸认真,看着冷月箩脸上带着讥笑,立刻郑重的举起手发誓:“若我骗了妹妹,定不得好死。如此、妹妹可还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