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般无聊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已经过去一刻钟了,仍迟迟不见卓翼宸的身影,倒是等来了文潇。
文潇手臂处的布料被刀剑划出一道口子,渗出的血迹已经干了,伤口血肉模糊有些狰狞可怖。
我忙凑上去拉过她的手,担忧地皱起眉。
云浅.“你受伤了?怎么弄的?”
文潇温柔一笑,用冰凉的手背抹平我皱起的眉,她牵过我的手。
我和文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总觉得似曾相识,她身上好像总有一股力量在指引我靠近她...巧的是文潇也这样觉得,说看着我就觉得格外亲近,我打趣说我们上一世一定是亲姐妹。
文潇“别担心了阿浅,我没事。”
文潇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塞进我手里。
文潇“这是小卓让我带给你的,烫伤膏,每日涂一次就好,只要坚持用药就不会留疤。”
其实烫伤本就是一个借口,只是想让卓翼宸多关心在乎我一些,本以为经过刚才一番卖惨会激起他的愧疚,谁知道连来见我一面都不肯。
我有些闹脾气,将白瓷瓶往地上一扔,瓶子就这样滚啊滚...滚到来人的脚下,我顺着视线抬起头来,正巧对上卓翼宸不解的眼神,他的眼睛似乎在问我“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脸有些热,别扭地低下头。
文潇的视线在我和卓翼宸之间流转,她安抚似的拍拍我的手,准备离开给我们两个留点儿空间。
我抓住文潇的衣袖。
云浅.“记得去包扎一下,不要不当回事。”
文潇笑着,她伸手捏了捏我仍带着点儿婴儿服的脸颊肉。
文潇“知道啦。”
文潇走后,我和卓翼宸之间的氛围有些诡异。他弯下腰捡起白瓷瓶,将瓶子攥在手里,盯着看了许久。
卓翼宸“不是受伤了吗?”
卓翼宸“药...为什么扔了?”
我轻轻咳嗽几声想缓解一下尴尬。
云浅.“我为了你才受伤的,当然要你帮我上药。”
卓翼宸身形一僵,他抬起头来眉头紧蹙,眼底满是慌张。
卓翼宸“云浅,你...你可是个女子。”
卓翼宸的脸浮现出可疑的红晕,他眼神无处可落,慌乱地飘来飘去。
我不顾他坚决的一身正气,拉着他的衣袖往旁边走,自暴自弃地直接坐下。
卓翼宸看了我一眼,又将视线放回手中的白瓷瓶。他叹了口气,妥协地蹲在我身前。
我撩起衣袖,露出一大截白皙的手臂,在略上方有一块红色,不大但也不算小。
卓翼宸紧紧皱着眉头,他将小瓷瓶打开,抹了点儿药膏在食指尖,我看见他颤抖着手落在我的烫伤处,动作轻柔地给我涂抹药膏,冰凉的触感让我觉得很舒服,我眯起眼,笑得开心。
但卓翼宸就看起来煎熬极了,一脸通红,整得倒像我在调戏他似的。
我笑出声,卓翼宸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我拿过他手上的小瓷瓶。
云浅.“好了小卓,我不逗你了。”
我将小瓷瓶收入囊中,又掏出一块玉佩来递给他。
云浅.“我前几日去集市上瞧见的,这玉佩色泽漂亮做工精致,还是一对儿呢。”
我将挂在身侧的玉佩提起来晃了晃。
卓翼宸迟迟没有接过,在他看来,送玉佩,尤其还是一对儿的,和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无一差别。
见他不愿意收,我撇嘴道。
云浅.“既然你不愿意要,那我就把这玉佩送给方才劫持我的那位长相俊美的...”
卓翼宸瞬间从我手中夺过玉佩,他面无表情的将玉佩收了起来,轻轻吐出几个字。
卓翼宸“离他远点。”
我只觉得有些可爱,笑着点点头。
想到父亲最近嘱咐我不要在缉妖司久留不然就不放我出来玩儿了,我这才和卓翼宸道别,匆匆离开。
父亲一向宠爱我,我又是独女,所以他将所有爱和心思都放在我身上。缉妖司如今能获得那么多机会,少不了我跟父亲撒娇求情,他这才动用他丞相的身份替缉妖司说了许多好话。
父亲本来不怎么管我和卓翼宸之间的事情,只不过最近他总是语重心长念叨我说离缉妖司和卓翼宸都远些。
想来其中必定有蹊跷,但目前我却毫无头目。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