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与惬意的端午

端午小长假第一天，夏家饭店的玻璃门被推开又关上，铃铛声此起彼伏，混着粽香飘向街道。

夏淼淼端着蒸笼穿过大堂，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片，身后传来妈妈的叮嘱：“淼淼，2号桌要三笼小笼包！”

何欣坐在靠窗的位置，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咸蛋黄粽：“林开拓今天又在论坛骂我。”

夏淼淼把刚蒸好的小笼包端上桌，围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林开拓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夏淼淼，你家有没有多余的粽叶？”“算了，当我没说。”“喂！”

“他又抽什么风？”何欣探过头，却看见夏淼淼锁屏壁纸里的梁又年——那是他在篮球赛上的抓拍，阳光穿过球衣网眼，在少年后背织出金色的格纹。

“没什么。”夏淼淼把手机倒扣，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争吵声。林开拓攥着袋粽叶闯进来，林母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件外套：“天气凉，把外套穿上！”

“不用！”林开拓皱眉，粽叶在他手里沙沙作响。他看见夏淼淼时愣了一下，耳尖迅速泛红，却故意提高声音：“夏淼淼，我来拿粽叶！”

夏母从厨房探出头：“哎呀，小林来了？快进来吃粽子！”

餐桌旁，林母不停地给林开拓夹菜，他却始终板着脸，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何欣低头扒饭，忽然听见林母说：“开拓这孩子，从小就倔，要是在学校有喜欢的女孩子——”

“妈！”林开拓猛地抬头，撞翻了旁边的醋瓶。夏淼淼慌忙抽纸擦拭，却看见何欣的耳尖红得比醋瓶里的液体还要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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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梁又年跟着祝知锦走进老教授的四合院。老式收音机里正播着端午赛龙舟的解说，老教授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从樟木箱里捧出一叠泛黄的手稿：“这是我年轻时设计的第一座图书馆，那时候啊……”

纸页边缘已经泛起细密的褶皱，铅笔线被岁月磨得淡了，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用心。

祝知锦蹲在老人身边，手指轻轻抚过图纸上褪色的铅笔线，梁又年则搬来小板凳，替老教授斟了杯菊花茶。窗外的石榴树开得正艳，红色花瓣落在图纸边缘，祝知锦忽然指着某个角落：“这里如果用弧形结构，是不是更符合人体工学？”

老教授眼睛一亮，梁又年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铅笔在纸页上沙沙游走，很快勾勒出弧形结构的立体图。

没一会儿新的图纸在石桌上铺开，上面现代设计理念与老教授的旧稿结合。

四合院的收音机里，龙舟赛的解说已经结束，正在报道另一则新闻。三人依然沉浸在图纸讨论中。阳光穿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不知谁的手机里传出端午安康的祝福铃声，混着茶香与纸页翻动的沙沙声，织成一片温暖的午后时光。

晚风拂过，艾草的香气里混着石榴花的甜，收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童谣：“五月五，过端午，赛龙舟，敲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