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我市常有女性在半夜被人尾随进行屈辱,请各位女性在半夜不要单独出去,保护好自己。”
宋亚轩听着电视里的新闻,倒水的手顿住了,抬头看着电视上报道的新闻。
——

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没事,

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宋矫娇脸色红润,包厢里吵闹的声音刺激着耳朵。

你酒量不好又被灌酒……
没事,你进去吧。

我先走了。

宋矫娇朝着丁程鑫笑了笑,摇摇晃晃的离开。
宋矫娇打车到小区门口,刚下车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声响。
宋矫娇迷迷糊糊地回过头,没看到任何一个人,眯眯眼,又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快到家楼下时,宋矫娇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自己的口鼻被人用手捂住,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呜

男人:“老实点”
男人带着宋矫娇往旁边草坪走,宋矫娇感觉眼前一黑,额头冒着冷汗,各种不好涌上来。

哎!你谁啊!
宋亚轩的突然让男人一惊,连忙丢下宋矫娇跑走。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宋矫娇大口呼吸,宋亚轩扶着宋矫娇,让她有一个依靠。

姐姐,你没事吧?

那个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宋矫娇看着宋亚轩,仿佛间各种记忆在脑海里浮现,一颗眼泪掉下来,就像是打开的开关,止不住流。2
不会是女鹅被强过,被芝心知道了然后把那个人打了,报警被抓了吧
看到宋矫娇流泪,宋亚轩开始不知所措,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宋矫娇擦眼泪。

别哭啊。

那个人对你怎么了?

我打他去!
说着做势要去追赶,宋矫娇拉住他。
别去。

宋亚轩把宋矫娇送回家,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托。

好好睡一觉。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跟物业投诉小区安保。
宋亚轩离开,宋矫娇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身体在不断发抖。
宋矫娇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吞了下去,白色药丸的苦涩味道在蔓延,宋矫娇喝了一口水,发抖的身体逐渐缓和。
宋矫娇看着昏暗的房间,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
“你就是败家玩意。”
“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你这个不带把的”12
怎么可能是杀爸爸进去的?那现在骂人的是谁
各种声音出现在宋矫娇脑海里。
“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个扫把星。”
我不是。

“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弟就不会出事!”
“都因为你!”
我没有,你别说了!

宋矫娇睁开眼,阳光洒下,天已经亮了啊,宋矫娇看着自己被自己抓红的手臂。1
从地上起来,一晚上坐在地上,腰有些疼。
来到卫生间里,看着自己的样子。
狼狈不堪。
宋矫娇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床上,她不愿面对曾经的一切。
明明我都离你那么远了,你怎么还是缠绕着我。

为什么。

是不是非要我死了才可以吗。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空荡荡的房间,宋矫娇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没有人懂她的累,懂她的保护色,没有人真正看得懂她疲惫的身躯到底有多少伤疤。
甚至宋矫娇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有多假,多么的不堪一击。1
没有人知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实很轻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