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对突如其来的遭遇,这般突如其来的冷落,都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今日过于乏累,就提早就寝了。我就不起身开门了,林大夫的好意吴某今日收下了,不过还是请回吧。”屋内的人冷冷地传出一句话。
“这是……”阿爹焦急地说,似乎还是想要挽救一下。
但是还未说完,就被那人打断了:“林大夫,夜寒,当心受凉,不值当。”
吃了闭门羹的阿爹看着昏暗的房子,许久未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吹过了扶草的面庞,也送走了阿爹有意掩饰的咳嗽声。
扶草忙从李容庭的背上跳了下来,关心地跑到阿爹身边,看见阿爹有意掩饰自己捂嘴的手。
扶草心下一惊,使了蛮力硬是将阿爹藏起来的手扯了出来,然后阿爹手上红色液体在微暗的天色也显得骇人。
扶草眼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说:“阿爹拿给我药箱来。”
阿爹只是推脱说:“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啊,不要浪费时间了。”
“李容庭,夺药箱。”扶草却是一反常态的强硬了起来,誓有一副不拿到药箱不罢休的态度。
“为什么不喊我?我也可以帮你。”顾行云不悦道。
“闭嘴。”
阿爹似乎也被扶草的强硬吓到了,虽是一句话还未说不出口,但是却是依旧护着药箱,不让李容庭拿到。
“抱歉。”李容庭往前走了几步,就伸手往后探了药箱。阿爹却是极不配合,躲避着李容庭的抢夺。
阿爹是一个老人了,哪里抵得过李容庭一个年轻人的力气呢?
李容庭还是把药箱给了扶草,扶草拿出来针灸包,对着阿爹的某一处扎了几针,看了看阿爹有所缓解的咳嗽,才稍微缓缓心绪。
又对阿爹说:“不要肝火郁结于心。先这样简单地替阿爹你处理了,回去阿爹你再慢慢调理身体。刚才是扶草无理了。”
“刚刚是容庭无理,请恕罪。日后定会好好赎罪。”李容庭也随即跟上。
阿爹看见扶草的所作所为,才松了一口气,双手摸了摸胡须:“我以为是你打算丢下阿爹我辛辛苦苦做的药呢。”
阿爹对着李容庭摆了摆手,示意对于此事不是很是在意:“此事只是我们一个误会,勿挂于心。”
扶草见阿爹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长吁了一口气。
然后才对阿爹小心翼翼地说:“阿爹,这户人家总不能见死不救,为何送药反而拒之门外呢?”
阿爹听了扶草瞬间就不说话了,似乎刚刚的打击还在,迟迟没有缓过来。
“怕是村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导致了村民都不再相信你阿爹的医术了。”李容庭却似乎看破了事情的根源,直接道明了原因。
“那是因为……”扶草想要证明阿爹的努力,但是却被李容庭用手指堵住了嘴,对着扶草摇了摇头。
“你知道三人成虎的故事吗?不是你知道事情的原委就可以了。”
“李容庭你个趁机占便宜的混蛋!”顾行云疯狂叫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