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庭吐了一口老血,因为顾行云的力气过大,半跪在地上,却是不甘示弱地盯着顾行云的眼睛。
看见顾行云眼睛里不可掩饰的怒火,他突然觉得挨了这一次,属实他活该。
“这便当是我还了。”李容庭慢慢地站立了起来,背对着顾行云,抛下那么无关痛痒的一句话。
顾行云看着李容庭慢慢离开扶草的房间后,这才半跪了下来,这才用手捂住了嘴,喉结微微滚动后,顾行云面带痛苦看着扶草。
顾行云看着李容庭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掌心的绿血,很是沉郁地说:“你这就还清了吗?”
“痴心妄想。”
顾行云借了折扇的力,重新站立了起来,看着因为打斗而变得狼藉的房间。
顾易横默默地叹了口气,一挥袖就将屋内所有物件变成原样了。
“要不是你这个坏丫头,我怎么会因为强行运功而吐血?”
顾行云居高临下看着睡着的扶草,“现在好了吧,被人占便宜了,还是那人。”
随后,顾易横发出一声诡异的声音,那笼罩在扶草屋外的结界,被守在外面的左卫给收了回去。
“不省心。”
左卫全程在坐树枝上目睹着他们打斗,但是为了不影响村民,就随手套了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
左卫在树枝上隔岸观虎斗看得不亦乐乎,一点也不担心顾易横落于下风。
顾易横听见有人走近扶草的房间脚步声,就消失不见了,重新回到扶草的身体里。
阿娘是泪眼婆娑地进来的,她不清楚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想责骂一句,但是看见睡在床上的扶草又一句说不出。
她给扶草整了整枕头的高度,看到扶草手腕上已经被包扎好了,才稍稍放心下来,对李容庭有了别样的想法。
“是一个知体的孩子啊。”阿娘回头,透过窗格看见李容庭进了厨房。
“哎,给你烧点好吃的的吧,这孩子真的是。”阿娘说完这句话,看见扶草大体无碍后,才放心下来。
“识大体?我……”顾行云愤愤不平的说。
“起来了,吃你最爱的青菜鸡肉面了。”阿娘轻轻地推着熟睡的扶草。
扶草缓缓地睁开眼睛,依旧有点神志不清,迷糊了好一会,才怯怯地说:“阿娘,我……”
“好了好了,别说了,先吃了这面补补身体吧。”阿娘把扶草扶了起来,给她垫了一个舒服的高度。
阿娘一口一口将细滑的面送到扶草嘴里,见扶草一脸木头人的样子,见她食不知味后,将筷子打在碗边。
巨大的声音吓到了正在呆呆望着阿爹所在的房间的扶草,疑惑地回了头,不知道阿娘为何会如此生气。
但是扶草冲着阿娘笑了笑,又拉着阿娘的手晃了晃。
“吃饭不好好吃,身体也不在意?”阿娘突然没有了气,好声好气地跟扶草说。
“你好好吃饭,救治病人的工作由你阿爹去思考,你已经做了应该做的了。”
“成功了!”阿爹突然从房内冲了出来,欣喜若狂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