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门里的人此刻紧紧地扶住摇摇欲坠的扶草。
阿爹担忧地看了一眼扶草,不解为什么扶草会如此虚弱。
直到看见了扶草手里碗的血,不解看了一眼扶草,扶草把碗不由分说地推到阿爹手里,虚弱地说:“阿爹,快去试试。”
说完便后仰了去,阿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但是见扶草紧紧靠在一个人的胸膛上,才放松了下来。
李容庭抱住了昏迷过去的扶草,对着阿爹说:“放心,扶草我会让阿娘好生照料。”说完便一把抱起了扶草,然后一步步地走去扶草的房间。
李容庭把扶草安顿好后,把被子给她盖上看了她几眼,注意到她手腕上的伤口。
李容庭看了看房间里的装饰,从书柜里搬出了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扶草上了外敷药,轻轻地吹了吹,生怕将扶草痛醒。
见扶草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李容庭才算是稍稍安心下来,又给她小心翼翼绑了绑带。
但是绑好绑带后,李容庭没有走的迹象,眼睛一直盯着扶草的手腕,然后慢慢地将头低了下去。
“唰”的一声,一把折扇突然放在了李容庭的后颈,那折扇尖端还有一根根散着银光的针。
“我劝你不要如此厚颜无耻。弄好伤口你就可以走了才是正人君子,活了几百年,结果当了一个知伦理的小人?”
李容庭感觉到后颈的凉意,还有听到了那人的充满威胁的语气,却是一点也没有在意,依旧轻轻地吻了吻扶草的手腕。
“该死的。”顾行云被李容庭这种行为彻底激怒,那银针的尖端渐渐没入了李容庭的后颈肉。
却是没有听到李容庭一声闷哼,甚至全程都是纹丝不动的。
顾行云急了,冲着李容庭的脸,一脚踹了过去,却被李容庭完美的躲过了。
顾行云站在扶草的身前,李容庭站在顾行云的对面。
李容庭风轻云淡地拔出后颈肉上已入半寸的银针,只是微微一笑:“我亲我往日的妻子,何时需要外人来我这里指手画脚了?”
顾行云冷哼一声,拿着折扇就飞扑上去,招招狠手,似乎满腔怒火都要将眼前这个说着轻飘飘的语气的男子烧死。
那年,他和顾易横情感共通,当他感受到顾易横那天滔天的悲伤,就知道大事不妙。
顾易横心情很少会控制不住,但是当他看见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子躺在地上的时候,却一言不发地杀了人,甚至打算灭国。
他的心情,顾行云都感同身受,不!
是只感受到顾易横心情一二,就让顾行云痛苦不堪。
那时的顾易横该有多么的痛苦,他是魔王之子,却无法挽留自己心爱的女人。
“你还是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为什么还要如此负她?为什么要杀死孩子?”顾行云一边和李容庭打斗一边发出了质问。
李容庭听到质问,躲避的身形一滞,就被顾行云的一拳打中了脸,应声吐出了血。
“今世,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伤害她。无论是心疼她还是为了顾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