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川?你好,我叫扶草。”扶草将琵川放了下来,看着她光着小脚丫,就瞪了身侧的两个男子一眼。
两个男子低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纷纷扭头,背身,另外还收了各种的武器,只是依旧两个人却在低声说着什么。
扶草把琵川领到了床边,示意她坐上床,看见她的脚底板有些许灰尘后,扶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腰侧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细细地替琵川擦拭着,一边认真地说道:“女孩子不能光脚各地乱跑,容易伤了脚。也容易伤害自己的身体。”
琵川听着扶草一字一句的教育,忙不迭点头着。琵川听话的样子根本不像刚刚那个暴怒的少女。
琵川轻轻地摇着扶草的手,细声细语对扶草说:“手帕,想要。”
扶草轻声啊了一声,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有点猝不及防。
琵川见扶草迟疑的样子,突然就小声地抽噎了起来。
扶草见状赶紧把手帕放到琵川的手里,耐心的安慰着打算大哭的琵川。
哪知琵川却对扶草做了鬼脸,笑着说:“姐姐还是老样子啊,舍不得见人哭。”
扶草意识到自己被整了之后,只是微微一愣后,就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又摸了摸琵川的几乎没有温度的手。
扶草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却是一点也没有感到害怕。
反而对于琵川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甚至比亲生父母还有亲昵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扶草反而很奇特。
她一直以为只有亲生父母才会给她这种感觉,却没有想到有人能更胜一筹。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我认识么?还有为什么你会这样?”扶草握着琵川的手,语气特别温柔地问道。
琵川看了看战立在一旁的左卫,又看了看扶草,却是低下了头,沉默不语了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笑了。
但是那屋里的风却又开始了,呼呼作响,掉落在地上的纸又重新舞动了起来。
扶草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朝顾行云投去害怕的眼神,希望顾行云可以适时地帮忙。
顾行云却是将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打,朝空中随意一挥,就把房里的风给停了,然后对着扶草微微一笑,示意扶草无需担心。
左卫这个时候走上前来,对扶草单膝跪地,双指放在额头上,低着头,冷冷地说:“请允许我将右卫带走。”
顾行云看见左卫的行为啧啧了两声,低声笑了一下,心里又嘲笑了顾易横一句。
扶草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只是觉得这个行为是一个很高的礼仪,所以,快步走上前,欲将左卫扶起来。
左卫却似乎在地上生根了一样,无论扶草怎么扶都无法把左卫扶起来。
扶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这时顾行云才喝了刚刚自己倒的茶,说:“允了。”
刚刚说完镰龙刀就在顾行云的眼睛处,似乎下一秒就要砍下去了。
顾行云却不拿这种威胁当一回事,甚至还在细细品味着茶水。
房间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扶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方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允了。”
左卫这才起身,抱起了沉默的右卫,对着扶草说:“告退。”随后化成一团雾气,消失在房间里。
“你,把这鞋带去……”扶草话还没有说完,就悻悻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