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草洗了澡回来,被一阵风吹得浑身都汗毛立了起来,嘟嘟囔囔了一会,以为是窗户没有关紧的缘故。
走到窗边才发现窗户被好好地关着,一点也没有吹动的迹象,但是屋内的纸却在疯狂的翻动着。
吓得扶草往后急退了几步,慢慢地掏出床边的一瓶褐色的药瓶,放在胸前,这才鼓足勇气大声呵斥:“何方人士,在我房间胡闹。”
这房间安静到可以听到从扶草头上滴落的水滴声,还有那时不时被一股怪异的风翻阅的书。
好像真的有人在椅子上看书,但是扶草分明觉得那人只是在迷惑自己,实际却是一直看着自己,那无形的压力让扶草控制不住的抖腿。
过了一会,椅子上慢慢幻化出一位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着粉衣,定定的看着扶草,然后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后。
然后对扶草笑了笑,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光着脚慢慢走向扶草,眼神反而没有扶草想象的恐怖,反而有些纯真,甚至有点害怕扶草。
扶草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大声告诉她:“你是谁啊。不要靠近了,我这是毒药。”扶草用力晃了晃药瓶,为了增加信任度,还追加了一句,“让人五脏六腑俱毁的毒药。大罗金仙都救不了。”
那个女孩子把头轻轻歪了歪,似乎很不解扶草的举动。
但是却没有被扶草恐吓到的样子,仍旧一步步靠近扶草,离扶草只有三步远的时候,那个少女从怀里即将抽出一张纸时。
少女却是被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抱离了扶草眼前,少女却因此躁动了起来,屋内的风也越来越大。
有一张纸甚至割破了挡在扶草面前的青衣男子的脸,那人只是随意地抹掉了血,但是却说:“左卫,管好你的妹妹,别逼我清君侧。”
扶草只是觉得熟悉,这个声音是……顾行云。那日挡在李容庭前面的也是他吗?
扶草还未将疑问说出,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却快速袭近,泛着银光的刀从空中快速出现,顾行云用折扇轻轻松松地挡住了。
“左卫,你妹妹若是犯下错误,你打算如何跟他说。”顾行云一边用折扇防守着,一边把扶草送到一旁。
恼怒的左卫这时候才清醒过来,但是那刀却是已经放到顾行云的脖颈处,少有的恶狠狠的语气:“除非我先死。”
扶草就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搏斗,一点也没有明白他们说的话,却一时不觉那黑色斗篷的怀里的少女挣脱了出来。
两个人的打斗一点也没有伤到她,直接让少女抱住了扶草,扶草轻声地唔了一声,出于身体反应,一把抱住了她,却咦了一声。
这个少女轻的不像这个年纪的人,甚至感觉根本没有一丝丝体重。
顾行云和左卫看见了这种场景一时之间停了手,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少女蹭了蹭扶草的头发,仔仔细细地闻了闻发香,凑近扶草耳边说:“好久不见了呀,我是右卫,当年我的名字是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