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还是在装?”
吴世勋怒吼的声音,骨节分明的一只手紧紧抓住鸢阿初的头发。
鸢阿初扭曲的脸,显然很痛。
嘴角抽搐着,鲜血不停地涌出来。
“你不要装作很可怜的样子,我只会觉得很恶心。”吴世勋猛的松开鸢阿初的头发。
“唔…”鸢阿初无能为力地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指无力地敲打着地板。
“呵,你有意思没意思?”吴世勋挑挑眉,回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李宁。
“今晚,你就睡在地板上吧。”吴世勋居高临下地盯着地板上的鸢阿初,甩下话,接着退后搂着沙发上的李宁。
“世勋~”李宁在吴世勋怀里撒娇,“这么对你太太好吗~”
“呵,贱人一个。”吴世勋亲了亲李宁,“哪有宝贝儿你讨喜?”
“讨厌啦~世勋~”
“世勋…求求你…送我去医院…”鸢阿初无力地伸出手乞求。
“你这么虚干嘛?又死不掉。”吴世勋翘着二郎腿点了支烟。
“我好难受…求求你了…”鸢阿初艰难地往吴世勋脚下爬了爬。
“哎呀~”李宁装作不小心,高跟鞋跟子狠狠地踩在鸢阿初白嫩的双手上,碾压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弹开。
被摩擦破皮,手指也流了血。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鸢阿初咬咬发白的嘴唇,有气无力地再次寻求吴世勋的帮助,“我…我真的求你了…好吗…”
“我说过了你又死不掉。”吴世勋不耐烦地揉了揉脑袋。
“世勋啊~她好像真的很痛苦呢~实在不行灌点酒?喝点酒就不会难受了吧~”李宁从吴世勋身上下来,走过去开了瓶酒走过来,抬起鸢阿初的下巴。
“快张嘴哦~”
“宁叫你喝,你就喝。”吴世勋犀利的眼神狠狠地看着地上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鸢阿初。
“我不能…不能喝…会出人命的…”鸢阿初咬紧嘴唇,不肯张嘴。
“让你喝就喝!贱人!”李宁一巴掌打在鸢阿初脸上,清脆利落。
“唔…我不要!”
“啊唔…”
“啊…贱人!呜呜呜~世勋~她咬我!”李宁哭着撒娇扑进吴世勋怀里。
“你不喝就不喝,敢动我的女人,疯了?”吴世勋站起来,逮住鸢阿初,使劲掰开她已经发白的嘴唇,“给我喝!”
“世勋!我求你…”在求情张嘴的一瞬间,烈性的酒灌入鸢阿初干涩的喉咙。
李宁嘴角扬起一起微笑。
“放开她!”
破门而入,一脚踹开吴世勋,吴世勋打了一个踉跄。
“噗…”鸢阿初吐出来酒,用尽所有力气扯着边伯贤的裤子,“求…求求你…送我…送我去医院…”
“我这就带你走…”边伯贤一个梗抱,抱起来鸢阿初。
“不许走,这是我太太。”吴世勋耍着手中的酒杯,示威地挑挑眉。
边伯贤一刻也不想耽误。
“我想走,自然就能走。”
边伯贤目光里全是凶狠。
“唔…”再次睁开眼睛,鸢阿初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我只想我的孩子好好活下去…”鸢阿初紧紧揪住边伯贤,她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样。
“别怕,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