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爱你,这场婚姻,有我们看不到的美好。”
鸢阿初干脆利落的话,吴世勋听得很认真。
“哦。”
吴世勋回复很单调,不过他向来是这样。
“所以啊,趁我们现在没感情,早点离开彼此吧?”鸢阿初单纯的一句话,吴世勋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
“我点头是因为你说的不无道理。”吴世勋抚摸着怀里的一只猫,“但是,我无所谓。”
“主要是,你我的利息还没到头。”
“不能离开彼此。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吴世勋突然一掐猫的脖子,“一旦有什么惊悚的消息,便定是明日新闻的头条,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你也不快乐,我也是。何必呢?”鸢阿初长叹一口气,“随你了随你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吴世勋站起身,看着花瓶中的花,“你就跟这花一样,如果拿走了花瓶,你就在空中生存吗?早晚都是死。”
“那也比憋死强。”鸢阿初吹吹刘海,“好在你不是长得见不得人。”
“呵,谢谢。”吴世勋披上衣服就准备出去了。
“你又要去公司吗?”
“嗯,自己在家吧。”
“砰”
又是熟悉的关门声,鸢阿初每次提出分开都只是为了让吴世勋哄一下自己,她曾以为吴世勋不是对她没有感情的,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现实却在不停的打击她,把她从梦里打醒。
告诉她,吴世勋是真的对她毫无感情。
孤独寂寞,早就习惯了。
一个人躺在硕大的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冰凉的床上没有一丝温度,整个宅子没有一点人味。
鸢阿初就是这样,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