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此刻宛如一个失态的狂傲之人一般,在张日山面前极尽的说着讽刺一样的话。
他张狂含笑,挑衅的口吻道:
“作为当年事情的当事人……”
贺先生稍稍停顿,整顿了一下自己要说的话,才继续下面的话说:
“不、应该说是当年的始作俑者。”
贺先生的笑容有些狰狞,他嚣张的态度和说话的方式。
当着张日山的面,说:
“总该为了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吧?”
“想想当年的人,也只剩下你们二人了。”
“我要是不从你们身上找快感,怎么对得起作为受害者的我爷爷呢?”
张日山眉头轻皱,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一切都只是幌子。
而他做这一切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实施他所谓的报复。
张日山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激怒的人,但今天、因为种种事情,成为了那个易怒者。
他一个愤怒,扯住贺先生的衣领,一步步将他推至墙边。
狠恶的神情看着贺先生,他的手肘抵在贺先生的脖子上。
形成一种遏制住他的姿势,意在告诉贺先生算用手臂就能将他给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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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张日山如此抵着他,贺先生还是一副平淡自如的样子。
他依旧张狂的笑着,唯独因为脖子被张日山抵住而脸色有些涨红。
咳喘了两声后、贺先生才压抑的说着:
“怎么?想要杀了我?”
“你觉得你杀了我,就能从这里出去?”
“还是你觉得杀了我,就能将那个女人救走?”
当然、贺先生要是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倒是让张日山更加用力了几分。
贺先生越是嘚瑟嚣张,就越是让张日山愤怒,他咬着牙说:

我这双手,也是杀过人的。

贺先生、你可千万不要逼我。
对于张日山而言,这就是在警告他,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要想掐死一个像贺先生这样的文弱之人实在太容易了。
可张日山却不能轻易这么做,因为他还不知道璃梦现在到底在哪里?
于是、他只能一边遏制贺先生,一边对他提醒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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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先生颤抖般的笑着,刚才撞在墙上,后背还有些生疼。
但是在疼也疼不过被张日山扼住脖子的疼,那种疼才是宛如要死一样的疼。
贺先生眼前似乎都开始有一片星光点点了,可他确依然笑着。
“张会长、你说你这双手,能不能把我给杀了?”
“要是我真的逼你,你又真的敢动手吗?”

难道贺先生想要试试?
张日山的话随同他的表情一样,毫无犹疑的就说出口来。
然而、当他的话刚出口,后脑勺就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
身后是三水冷冰冰的话:

【三水】:张会长、为了大局考虑。

【三水】:我劝你还是别做这样的傻事。
在这样的情势之下,张日山却好似成了一个困兽之斗般。
哪怕再有多少能力,也终归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来。
再加上本也是为了把璃梦救出去的,在没有见到璃梦是否平安之前。
更进一步的动作,张日山也不会让其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