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贺先生窝火了,从他的感官里。
似乎不容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说他的母亲一句不好的话。
当年的事情是他的母亲告诉他的,所以、当张日山这么说的时候。
贺先生的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他抬手指着张日山说:
“你胡说、有所隐瞒的人分明是你,是你们。”
他的声音比起刚才又打了几个分呗,他在极力的掩饰张日山说的话。
换句话说、在贺先生的心里,恐怕根本就不会相信张日山的话。
所以、在当他不相信时,又想要加大力度的反驳,于是、声音就自然而然大了些。
只是对于这些张日山根本就不会理会,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和贺先生交流过去的。
也更加不是来和贺先生说那些貌似好听,又煽情的话的。
他的目的只是把璃梦带回去,远离这个让人压抑又不适的地方。
┈.
张日山将手背在身后,昂了下自己的下巴,说:

她人呢?

我要见她。
不管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不慌不急,因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见到璃梦,看到她平安,从而将她安全的带回去。
不见贺先生回答他,张日山又说着:

既然你把我喊来,那么有些话肯定是想和我说。

那你就把她给放了,我留下来即刻。
张日山是在和贺先生讲条件,然而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说。
贺先生根本不会听张日山的话,非但不会放了璃梦,还有笔账要和他们一起算。
之所以找张日山来,也不过是因为他也是当年的旧人而已。
有些事情、只有当着当事人的面做,才又快感和乐趣。
不管此时的贺先生是不是像一个疯子一样,但的的确确心态有些紧绷。
贺先生凝目看了张日山好几眼后才撇过头笑,笑得就连肩膀也不停的抖动着。
对于他而言,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尽好笑的笑话一样。
大概笑了有一分钟的时间,他才停下笑声,继而又回过头看向了张日山。
而在他笑得这段时间里,张日山一句话也没有,挚爱平心静气的看着他。
┈.
一直到贺先生笑停之后,张日山才开口:

你笑什么?
“我笑张会长真是会开玩笑。”
他把张日山一本正经说的话当做是玩笑来看待?
张日山凝神静气、呼吸平静,缓声道:

什么意思?
贺先生挑着眉头,边挠自己的眼角、边说:
“那人和你一样,都是当年那件事的当事人。”
“张会长觉得,我为什么要放她离开?”
张日山早就应该明白的,明白贺先生不会轻易的放璃梦走的。
他的目的不就是要利用璃梦,将张日山知会到这个地方,从而一网打尽吗?
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他又如何会轻易的听从张日山的话,说把璃梦放了就放了呢?
他非但不会、反而还会变本加厉,因为他的目的就是如此。
至于其它的,只不过是他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