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洲再一次来到医院时只看到母亲病床上的一封信。
谢云洲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只见里面写着“云洲,在你看到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不在了,也不要来找我,妈一辈子也没为你做过什么,现在只想平平静静地走了。”
“妈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其实你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刚生下你们时因为家里养不起你们两个,所以将你弟弟送给了一家姓罗的人家,你要有时间代我去看看他!我对不起他!妈走了,你要好好活着!”
“不……不要……”谢云洲喃喃自语道,泪水打湿了手中的信,黑色的墨水晕染开来。
“妈!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留下我自己!妈!”谢云洲大喊着跌跌撞撞地跑出医院。
他看着医院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突然不知该往何方去,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颓然地攥着信缓缓蹲下将脸埋起来默默痛哭着。
周围或好奇,或指点,或嘲笑的目光刺穿谢云洲的身体,但是他现在无心理睬,他只想一个人将一切都毁灭掉。
他宛如行尸走肉一样不停地走着,毫无目的,他觉得身体如此累,胃在隐隐绞痛,但是他不想停下来,他怕他一停下来会崩溃掉。
“姓罗的弟弟?呵呵~哈哈哈哈!弟弟!?罗匪谦……”谢云洲一边哭一边笑,他觉得如此讽刺,自己的爱人被自己的弟弟抢走了。他还能怎样?
华灯初上,温暖的灯光却照不暖谢云洲的内心,胃痛的好似刀割一般,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不得不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谢云洲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看着手上的鲜血他无所畏地想着“就这样也不错,至少我曾活过,就这样渺小的我默默离开人世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视线越来越模糊,在他晕倒之前似乎看到空无一人的小路上有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多么像他!他想他是疯了,临死之前还想见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云洲!云洲!”模糊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谢云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洁白的天花板。
“云洲!你醒了!”赵葛勤惊喜道。
“赵……赵葛勤……”谢云洲虚弱道。
“嗯!是我!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也不接我电话!”赵葛勤握着谢云洲苍白的手抱怨道。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和罗匪谦在一起吗?”谢云洲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之前把你当作他的替身是我不对,但是那天晚上他请我到宾馆我们没有发生什么,我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的心就痛的不行,之前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赵葛勤愧疚地说道。
“你知道了吗?罗匪谦是我弟弟?”
“知道……他告诉我了……”赵葛勤垂眸道。
谢云洲听罢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赵葛勤看着休息的谢云洲默默退出了病房。
趁着赵葛勤不在的时候谢云洲悄悄办了出院手续,他回到家收拾好行礼托人将房子卖了独自一人踏上了旅程。
他之前果然想的太天真,同性之间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美满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