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范凛赶回家时发现自家的门大开着,范凛连忙跑进屋就看到正要出来的赵葛勤。
“谢云洲呢!?他怎么不在这?”赵葛勤拽着范凛的衣领怒道。
“什么?他不在?早上的时候应该还在啊?”范凛疑惑道。
“他去哪了!?”赵葛勤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我怎么知道,他又没告诉我!”
“哼!”赵葛勤愤怒地推开范凛向外跑去。
“哎!你去哪啊!”范凛喊道,然而留给他的只是个背影。
谢云洲几日都在照顾谢母,看着日渐消瘦的母亲,谢云洲内心尤为煎熬。由于自己手头并没有多少钱,几天下去谢云洲也有些着急,谢云洲偷偷瞒着母亲想将房子卖掉,由于出手太急肯定卖不了原来买的价格。
谢云洲开始打零工挣些钱,也方便照顾母亲。然而生活的压力让他日渐消瘦,胃病也开始反反复复地发作。
寂静的夜晚常常让谢云洲难以入眠,他一闭上眼就想到赵葛勤,想到他们在一起七年的点点滴滴,又想到自己重病的母亲。刺痛的胃叫嚣着主人不规律的饮食。其实谢云洲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冷汗浸透了全身,谢云洲摸索着打开灯倒了杯开水喝完便又躺下继续忍受绞痛的胃。
谢云洲几乎一夜无眠,第二天很早便开始起床做饭给母亲送去,让谢云洲想不到的是当自己到医院时看到自己消瘦的母亲正拿着一瓶安眠药。
“妈!这是什么?您这是干嘛?”谢云洲慌忙从母亲手里夺过药神经质地大喊道。
“呜呜……啊……云洲,我不想治病了,这病我们治不起啊!我们回家吧,好不好?好不好!?”母亲瘦弱的双手有力地握着谢云洲,似乎是在抓着自己生命最后一根稻草。
谢云洲看着痛哭的母亲心痛的无以复加,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死去而什么都不做!
“妈!我们再治一段时间好吗?再看看吧!”谢云洲强忍着泪水安慰道。
待谢云洲将母亲安抚好偷偷跑到洗手间无力地滑落在洗手间的隔间里。他坐在地上无声地痛哭着,看着从母亲手里夺来的安眠药他觉得有些时候活着倒不如死去。
咚咚!
“喂!里面的人还没好!快点出来!”一个人粗暴地踢着厕所的门,谢云洲慌忙抹了把脸将药装进兜里逃了出去。
谢母的病房里前两日又来了个年约五十的患了癌症的女人。
“大姐啊!你患了啥病啊?”女人坐在床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谢母问道。
“糖尿病。”谢母木然道。
“哦,那也不好治啊!俺得了乳腺癌,唉!真是命啊!你说咱们这活着也是受罪。”女人感慨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谢母平静道。
“在临死之前还不如出去走走,看到哪个地方好,就在哪安下来,也省的给孩子们添麻烦。你不知道,你家那孩子也算孝顺,我本来还听到他和他小姨说要把什么房子卖了!”女人唏嘘道。
“什么!?”她只有谢云洲一个儿子,自己没本事给儿子买房反过来还让儿子给自己买,她已经觉得很愧疚又怎么能再拖累谢云洲,况且儿子结婚还要买房。
“大妹子你什么时候走?”谢母眼神空洞道。
“今晚吧!”女人叹了口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