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泗旭从声乐基地走后已经是下午了。他在沿途的小店买了丁诗柚爱吃的零嘴,还有前几天她一直念叨的芝士奶茶。
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回去见丁诗柚。那个当初对自己小心翼翼的女孩,现在已经住在他心里最柔软的位置了。
“咚咚咚”
陈泗旭有礼貌地敲着门。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她了,他就忍不住弯起眉眼。
“咚咚咚”
没人吗?怎么没人开门……
陈泗旭敲了好几次都无人应答,内心有些许慌乱。
陈泗旭有人吗!Hello?里面有人吗?
无人应答,陈泗旭蹙着眉,拿出手机拨通了Caefellyan的电话。
陈泗旭Caefellyan?你家没人吗?丁诗柚呢?
Caefellyan我家没人?不会吧。可能我妈带她去医院了?
吴奈接过电话后内心一惊。不过她没有放在心上。她妈妈对待丁诗柚很好,在她心里,不会做出什么事的。
—
丁诗柚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身上没有多少温度。周围一片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和消毒水混合的刺激气味。她勉强睁开眼,打量着这环境。这是个密闭房间,她自己没有力气,只能躺着,微微转头。有一扇门,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这一切都令她心慌。
门开了,那一瞬间丁诗柚本能地闭上眼睛。光线一暗,她感觉到有人站在她身边。一种冰凉的触感袭来,丁诗柚不禁身体一震。
怀特夫人醒了?那就睁开眼睛吧。
熟悉的声线传来,丁诗柚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留有一头浅黄色卷发的成年女子。
她是Caefellyan的养母。
丁诗柚Mrs.White...
怀特夫人你很好奇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吧?
Mrs.,White说着一口熟练却稍有别扭的中文,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丁诗柚你会中文?
丁诗柚内心真的很多疑惑,到了嘴边却只剩下这一句你会中文。
Mrs.White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丁诗柚,朱唇微微张开:
怀特夫人你的时间越来越有限了,怎么不问一些有用的问题?
丁诗柚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推车上的一堆化学药品,空气里还有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丁诗柚我变成现在这样是你弄的?
丁诗柚看着那些药品,好像明白了什么。有一种药品的味道和她喝的牛奶味很像很像。
怀特夫人是我没错。
怀特夫人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光打在刀面上闪出寒冷的光。
丁诗柚为什么。
怀特夫人因为你和Caefellyan太像了。不对,应该说,你和我死去的女儿太像了。
怀特夫人用刀轻轻划过丁诗柚的脸,因为没有用力所以也没有渗出血迹。
怀特夫人当初收养吴奈时,我的女儿Caefellyan刚刚过世,她被我害死了。养吴奈是种救赎,而你,则是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