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卿走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从书包里摸出了一大包刚刚从超市里买的食物,四处张望了一下才放在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
江鹤卿“啾啾!啾啾!啾啾!”
江鹤卿小声地叫了几声,然后就提起书包离开了,以至于她并没有看见身后快速跑来的人。
当来人跑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江鹤卿的背影了,他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xxx“怎么又错过你了。”
随即男孩拿起了地上的口袋,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江鹤卿离开的方向,然后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江鹤卿双手撑膝,气喘吁吁地大口呼吸着 不是她不愿意见那个男孩,只是她觉得并没有必要,既然第一次就没见过,现在也没必要见了。
缓了一下后,江鹤卿慢慢直起了身子,诡谲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下落的太阳上,此刻的光并没有正午的强烈,却也让她不适地半眯着眼睛。
江鹤卿第一次见到那个小男孩是在一个阴雨天气,那天她放学太晚了,以至于没带伞的她被困在了学校。
本来江鹤卿是打算直接冒雨冲回家的,但是她突然听到了一阵抽泣声,于心不忍的她还是顺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
入眼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抱着手中的女婴,他着急地想要站起来,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太瘦弱了,再加上雨天路滑,男孩才站起来一点点就又摔倒在地上了。
江鹤卿立马跑了过去,扶着男孩站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她就晕倒了,整个人都躺在了冰冷的水中。
江鹤卿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将男孩和女婴抱进了怀里,外套搭在他们的身上,眉目一直紧皱着。
也许是因为江鹤卿经常跟着闵玧其一起玩,所以连带着她的身体素质也变好了,此刻也并没有多累。
马路上偶尔会疾驰过几辆价格不菲的汽车,每当江鹤卿求助的时候都未曾停下过,反而加快了车速。
江鹤卿咬紧了牙关,只能加快速度跑进医院,本就单薄的衣衫因为被水浸湿的原因,已经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大雨有着倾盆之势,吹乱了江鹤卿的头发,但是怀中的两人却因为有着她的保护没有沾染上丝毫雨滴。
当江鹤卿到达医院把两个孩子交给医生的时候她自己也不堪地倒在了地上,脸上惨白,浑身上下都是灼热的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件事之后,她每次都会在无意间见到那两个孩子,但是一段时间都没见过他们了,听别人说他们已经离开了。
但是让江鹤卿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有一个人给她送来了一个纸条,说是让她来这个地方见面,署名只有一个“勋”字。
也许是因为太过无聊,也许是真的很在意那两个孩子,江鹤卿最终还是来了,甚至丢下了受着伤的金泰亨和分隔许久再次见面的郑号锡。
江鹤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暗沉的浅光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无力地勾了勾嘴角。
江鹤卿“多愁善感真的好吗,闵玧其教给我的,我怕是又忘了。”
呢喃完之后,江鹤卿收敛了脸上复杂的神色,面无表情地回了家,身影被斜阳拉长。
江鹤卿的背影说不出的孤独,或许她的内心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深沉,反而像一个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