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卿借了金泰亨的手机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便扶着他走到了学校旁边的长椅上坐着。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泰亨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
江鹤卿“金泰亨,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啊。”
金泰亨摇了摇头,随即侧过了头,似乎不愿意说,江鹤卿也不为难他,耸了耸肩便撑着下颚盯着对面的街道。
突然,对面出现了一个江鹤卿熟悉的男生,男生对着她用力地挥了挥手,他的脸上笑容灿烂。
江鹤卿也立马站起了身,脸上挂着耀眼的笑容,坐在椅子上的金泰亨只觉得很刺眼。
xxx“江鹤卿!”
江鹤卿“郑号锡!”
郑号锡趁着人行道还亮着绿灯,快速地跑到了江鹤卿的面前,将她抱进了怀里,下颚蹭了蹭她的头发。
郑号锡“鹤卿,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矮啊,不认识我们的还以为你是我女儿呢。”
江鹤卿撇了撇嘴,却也没有推开郑号锡,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中的笑意就像要溢出来一样。
江鹤卿“郑号锡你还不是没长高,好意思说我吗!再说了,你这是在说你自己老吗?”
郑号锡也不恼,松开了抱着江鹤卿的手,半弯着腰直视着她装满星辰大海的眼睛。
郑号锡“只要比鹤卿高我就很满意了。”
金泰亨“咳咳。”
金泰亨见两人越聊越开心,而江鹤卿似乎已经忘了他这个病号了,心里有些酸酸的,就像吃了柠檬一样。
江鹤卿听到金泰亨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她还带着一个病号,对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站在了一旁,看了一眼郑号锡。
江鹤卿“这是我的邻居兼同桌,金泰亨。”
然后江鹤卿伸手指了指郑号锡,跟介绍金泰亨时的神色不一样,此刻的她仿佛被春光所笼罩着,整个人清冷的气势变得柔和。
江鹤卿“他是我的青梅竹马,郑号锡。”
仅仅四个字的介绍,就让金泰亨明白了他和郑号锡的差距,他只不过是江鹤卿的萍水相逢,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就会越来越冷淡。
但是郑号锡不同,他是陪着江鹤卿一起长大的人,他了解她所有的喜欢,他可以用这个身份光明正大地待在她的身边。
金泰亨的眼神暗了暗,有些不悦地看着郑号锡,眼底的神色暴露了他的想法,‘离江鹤卿远点。’
郑号锡又怎么会不懂金泰亨的意思,毕竟他也这样威胁过喜欢江鹤卿的人,他噙着一抹笑意。
郑号锡“你好,我是郑号锡。”
金泰亨虽然很讨厌郑号锡的样子,但也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毕竟江鹤卿还在旁边看着呢。
金泰亨“你好,我是金泰亨。”
站在一旁的江鹤卿似乎想起了什么,拿起了自己的书包,脸上挂着焦急的表情,好看的眉眼也皱了起来。
江鹤卿“号锡,我突然想起点事,金泰亨就交给你了,我爸等下会来接的,你让他把你一起送回去。”
刚说完江鹤卿就朝着学校的反方向跑去,马尾在她的脑袋后甩着,荡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郑号锡“诶...”
郑号锡在空中抬起了一半的手愣了一下,脸上挂着失望的神色,‘这么久才见,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金泰亨和郑号锡对视了一眼,然后互相侧过了头,不愿意看对方一眼,两人周围的气氛有些沉默,甚至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