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从未如此希望变成一个人。
离鸾,我小说中的女主角。
一代战神,以女子之身驰骋沙场,皇权倾轧中浴血归来,冷淡而不冷漠,骄傲而不自傲,霸气而不霸道,是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风,经红尘沧桑而不改本性纯良,心怀宽广如苍穹,包罗万象。
那是能让我景仰敬佩的人,是我心目中英雄的影像,无法磨灭,不可亵渎。
然而,我渴望成为她的真正原因是:她是白墨的爱人,是白墨刻入骨髓的那个人。
呵, 我真傻,对不对?
爱上这个男人是真正意义上的风吹絮,雨打萍,恍恍亦无着落处。我每日都能碰到他,但却永远无法走近他。只能每当午夜梦回,朦胧里似见那人白衣如雪而来,对我,一笑。
如此虚无缥缈,却单因如此,让人沉迷,不能自拔。
窗前之景换了一幕又一幕,琳琅花开了又落了;零落花瓣上夜露中的月亮圆了,缺了,又圆了……
对于花镜月,那个小说中女配角的大概构思,也完成了。
她是国师之女,自小通天地之灵,享大齐王朝上下尊崇,被奉为圣女。她善药理,医术,炼丹术,通五行八卦,祭术,她有着若花和月倒映于镜中的容颜,淡淡迷蒙间透出惊艳的瑰丽,一双眸子细长而尾角上挑,眉间一点朱砂嫣然如血,清秀中增一分桃花色,雪裳丹披,一头青丝从不挽髻,莲步纤移中自成雍容气度,悲悯而悠然。
这个女子,也爱白墨,注定倾城,倾国,却也注定悲剧。
我微微叹息……
花镜月呀花镜月,我一笑清扬和你,很像呢,都是爱而不得呢。
但总归是不同的。
你能站在他面前,去争取。
而我从来,都无从,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