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不知裴念卿用什么法子把吴楠从牢房里放了出来。
太阳今天格外好,裴念卿站在马车前,望着
不一会儿,吴楠从破旧的铁门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马车前的裴念卿,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居然最后救了自己,而拼命卖过力的却想着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他轻轻扯了下嘴角,真是可笑。
裴念卿一看到吴楠走出来就仰着小脸拼命挥手:“吴楠!过来。”
他在裴念卿笑意盈盈的注视下坐上了马车,而放在以前,他的身份根本不配。
马车上,裴念卿向吴楠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想把你招为贴身侍卫,这样,一来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保护,二来呢,你也可以在裴府自由出入,不会再有人看轻你。”
吴楠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充满了懵懂,继而低下头没有说话。
看他这样就知道有戏,裴念卿接着道:“之所以选择你来当我的侍卫呢,是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当然了,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你小姐我的生命目前一直处于危险中,你失败了,就会有其他人来。”
“所以我希望你能尽职尽责。”裴念卿认真地说。
虽然告诉裴世华和江婳后,他们一万个不同意,但裴念卿态度坚决,见女儿信誓旦旦,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里,吴楠在裴府的地位就像是屁股点了火箭一样,窜得极其快,而他也非常负责任的把裴念卿保护的很好。
宋子瑾听手下汇报完后面上波澜不惊,倒是有点能耐,不过以后若要打听玉佩的事情就多了一道障碍。
宋子瑾放下手中的折子,叫来随风,嘱咐了几件事就起身出门了。
而大皇子那边......
“什么!”
大皇子把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上,瓷碗迸裂,发出清脆却又刺耳的声音,茶水混着茶叶在地上肆意流淌,流不多远就停住了。
当今的大皇子,被太子打压,被父皇轻视,正如这流不动的茶水一样,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崩溃失势的坟墓。
若是他再失手,真的就要彻底失败了。
花楼里
“哟!宋公子,稀客啊,今儿个怎么有功夫到我这来了。”
一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人迎上来。
“二楼里房。”旁边的随风接着拿出一兜银两扔到女人手里。
冯妈一看手里的银子,笑得乐开了花,忙招呼着二位往楼上走。
“宋公子,今儿需要找几个美人啊?”冯妈服务,贴心又周到。
闻言宋子瑾抬头朝四周看了看,问到:“听说又来了一个。”
冯妈笑道:“是,公子,把她给您叫来?”
“不必了,你且下去吧。”宋子瑾头也不抬地说到。
冯妈走后,随风担忧地看向宋子瑾:“公子,看来真如你说的那样,大皇子已经找好替身了,之前那个应该活不成了。”
宋子瑾眉峰微蹙,“吩咐下去,查查那个花魁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