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成为了大妖怪,远离犬夜叉与阿离这个队伍,真心追求桔梗,桔梗慢慢放下心结与奈落成婚,并有了两个龙凤胎宝宝。
哄龙凤胎宝宝玩耍
奈落蹲在庭院青石上,指尖凝出半透明妖气,轻轻一吹,化作两只翩跹蝶影。
宝宝咯咯笑着去抓,小手扑空又蹬腿翻身。
桔梗倚着廊柱静静看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那串褪色的紫藤花干枝。
风过时,她忽然开口:“你从前最厌烦这些琐碎事。”
奈落没抬头,只将蝶影引得更低些,绕着婴儿脚踝打转。
“现在不厌了。”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散这满院暖光。
伸手牵住桔梗垂在身侧的手,掌心朝上等她放进来
桔梗指尖微颤,却没立刻落下。
她望着他摊开的手掌——曾经撕裂山河的妖力之源,此刻温热、平稳,纹路清晰如凡人。
风卷起她一缕发丝,拂过他手背。
她忽然抽回手,转身走向屋内:“茶凉了。”
可三步之后,她停住,没回头,只把腕上那串紫藤干枝褪下来,轻轻放在廊柱阴影里。
奈落盯着那截枯枝,没去捡。
他知道,那是她第一次没把东西扔进火里。
远处婴儿咿呀一声,踢翻了小木盆。
水珠溅到他赤足边,凉得真切。
起身跟进去,站在厨房门口看她煮茶,一句话也不说
灶膛火光跃动,映在桔梗低垂的睫毛上。
她舀水、置壶、掀盖,动作沉静如古井无波。
奈落就站在门框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水沸声渐起,咕嘟、咕嘟——像某种缓慢的心跳。
她忽然停手,望着茶汤里晃动的光斑:“你站那儿,不嫌挡光?”
奈落没答,只把袖口往下一拉,遮住腕上一道未愈的暗红裂痕。
那是昨夜替她挡下山魈毒爪留下的。
桔梗目光扫过,指尖一顿,茶勺“当”地磕在陶沿上。
她转身取来药罐,递到他面前,没看他的眼睛。
“涂完,把碗洗了。”
接过药罐却不动,只盯着她被热气熏红的耳尖
桔梗耳尖更红了,像初春将绽未绽的樱瓣。
她没躲,也没说话,只把茶壶嘴转向另一边,避开他视线。
水汽氤氲里,她喉间微动,似有话卡着。
奈落忽然抬手,不是碰她,而是轻轻合上她半开的药罐盖子。
“咔哒”一声轻响。
她睫毛一颤,终于侧过脸来。
四目相接的刹那,灶火“噼啪”爆开一朵小花。
她嘴唇动了动,却只说:“药……别浪费。”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婴儿嘹亮的啼哭。
她立刻转身往外走,裙角扫过门槛,却在跨出前顿了半息。
那半息里,她指尖悄悄勾住了门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