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腰,却扣住她后脑,将她额头抵上自己额头,呼吸交缠
她额心微凉,贴上他滚烫的皮肤。
呼吸交错间,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艾草香——和当年枫之村药炉里飘出的气息一模一样。
她睫毛轻颤,扫过他颧骨,像蝶翼掠过火焰。
“奈落……”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你记得吗?你第一次叫我名字,是在火里。”
他喉结滚动,没说话,只将她后脑扣得更紧,指节陷进她发间。
炭火噼啪作响,热浪裹着灰烬扑来,她却连眼都没眨。
“那时你说——”她忽然启唇,气息拂过他唇边,“‘若这火能烧尽因果,我愿焚身成灰。’”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金瞳深处翻涌着压抑多年的痛与灼热。
“现在灰有了。”他嗓音沙哑,“你愿不愿,和我一起埋?”
她没答,只是缓缓抬手,指尖抚过他眉骨,一路向下,停在他紧绷的下颌。
俯身将她放在炭盆边的蒲团上,单膝跪地,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她指尖停在他心口,没动,也没抽回。
火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焰。
“跳得真快。”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比当年在枫之村时还快。”
他垂眸,看着她指尖下自己起伏的胸膛,喉结微动。
“因为你在这里。”
她忽然抬眼,目光如刃:“若我此刻抽手……你的心,会停吗?”
炭火噼啪一声炸响,火星溅到她袖边,烧出一个小洞。
他没答,只将她手指按得更深,仿佛要嵌进血肉。
“试试看。”他声音低哑,“我陪你赌一次。”
她指尖微微发颤,却真的缓缓抬起——
就在即将离开的刹那,他忽然覆上她的手,掌心滚烫,力道不容挣脱。
“桔梗。”他唤她名字,像一声久别重逢的叹息。
她睫毛一颤,终于落下泪来。
松开她手腕,却捧起她脸颊,拇指擦过她唇线,目光沉沉
她唇线微凉,被他拇指擦过时,轻轻一颤。
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焰。
“你总这样看我。”她声音很轻,“像怕我下一秒就散了。”
他没答,只将拇指缓缓移向她下颌,指腹摩挲那处旧伤——当年封印撕裂时留下的浅痕。
“散不了。”他嗓音低哑,“你早刻进我骨头里了。”
炭火噼啪炸响,火星飞溅,映得她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阴影。
她忽然抬手,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一路向上,停在他微红的眼尾。
“那年火里,你烧掉半颗心。”她指尖微顿,“现在,还疼吗?”
他喉结滚动,目光沉沉锁着她:“疼。可比不上你转身时,我胸口空着的那块。”
风忽起,吹得纸灯轻晃,光影在两人之间游移。
她望着他,终于缓缓闭上眼。
松开她手腕,却捧起她脸颊,拇指擦过她唇线,目光沉沉
她唇线微凉,被他拇指擦过时,轻轻一颤。
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焰。
“你总这样看我。”她声音很轻,“像怕我下一秒就散了。”
他没答,只将拇指缓缓移向她下颌,指腹摩挲那处旧伤——当年封印撕裂时留下的浅痕。
“散不了。”他嗓音低哑,“你早刻进我骨头里了。”
炭火噼啪炸响,火星飞溅,映得她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阴影。
她忽然抬手,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一路向上,停在他微红的眼尾。
“那年火里,你烧掉半颗心。”她指尖微顿,“现在,还疼吗?”
他喉结滚动,目光沉沉锁着她:“疼。可比不上你转身时,我胸口空着的那块。”
风忽起,吹得纸灯轻晃,光影在两人之间游移。
她望着他,终于缓缓闭上眼。
松开她脸颊,却伸手解开自己衣襟,露出心口一道暗红旧痕
衣襟滑落,露出心口一道蜿蜒旧痕——不是刀伤,不是灼痕,是符咒反噬留下的暗红印记,像一条沉睡的赤蛇。
她指尖微颤,却没碰,只是盯着那处:“你没消它。”
“留着。”他声音低哑,“怕忘了疼。”
炭火噼啪炸开,红光跃动在他胸膛,映得那道旧痕如活物般微微起伏。
她忽然抬手,指尖悬在他心口上方一寸,没落下。
“阿离的心……”她声音很轻,“是不是也在这里?”
他喉结滚动,没否认,只将她指尖轻轻按向那处暗痕。
“一半烧给了火,一半……”他顿了顿,金瞳直视她,“埋在你当年埋我的地方。”
窗外风骤停,连乌鸦都噤了声。
她指尖终于落下,轻轻覆上那道旧痕,像抚平一段被灼伤的岁月。
“那现在。”她抬眼,火光映亮她眸中水光,“我们算扯平了?”
俯身吻上她闭着的眼睫,呼吸拂过她额角,低语:“这次,换我守着你睡。”
她睫毛轻颤,扫过他鼻尖,像蝶翼掠过将熄的火。
呼吸拂过她额角时,她终于睁开眼,眸中水光未散,却盛着整片星河。
“守着我睡?”她声音微哑,指尖抚上他眼尾,“可你的眼里,从来只有火。”
他没辩解,只将额头抵上她额心,滚烫相贴。
炭火渐弱,余温却更灼人。
她忽然抬手,指尖勾住他衣襟一角,轻轻一扯——
布料微松,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痕,是当年她亲手画下的封印残迹。
“这道痕……”她指腹摩挲那处,“我补了十七次。”
他喉结滚动,垂眸看她:“第十八次,还补吗?”
她没答,只将脸埋进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她声音闷在他皮肤上,“这次,补一辈子。”
窗外风停,乌鸦归巢,连炭火都安静下来。
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寂静里缓缓起伏。
突然低头,咬破自己指尖,将血珠点在她眉心,像一道新生的咒印
血珠滚烫,落在她眉心时,微微刺痛。
她没躲,只是睫毛轻颤,像被火燎过的蝶翼。
血痕蜿蜒而下,像一道未干的朱砂咒——不是封印,是烙印。
“这次不画符。”他声音低哑,指尖还沾着血,“画你。”
炭火余烬噼啪轻响,红光映得那道血痕灼灼如焰。
她抬手,指尖悬在眉心上方,没擦,也没碰。
“若这血干了……”她声音很轻,“你会不会又消失?”
他喉结滚动,忽然攥住她手腕,将她指尖按向自己心口。
“摸。”他嗓音沉得像地底熔岩,“它跳着,你就还在。”
她指尖微颤,缓缓落下,触到那处沉稳搏动。
窗外风忽起,吹得纸灯狂舞,光影在两人之间撕扯又重合。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泪,只有尘埃落定的温柔。
“好。”她轻声说,“那我信你这一次。”
突然含住她指尖,舌尖轻抵,目光灼灼锁住她双眼
她指尖微凉,被他含住的瞬间,轻轻一颤。
舌尖轻抵,不是挑逗,是试探,是确认——确认她还在,确认这不是幻梦。
她没抽回,只是垂眸看他,火光映得眼底水光浮动。
“奈落……”她声音哑了,“你从前从不碰我的手。”
他没松口,金瞳锁着她,喉结随吞咽缓缓滑动。
炭火噼啪炸开,火星溅到她袖口,她却像感觉不到烫。
“那时不敢。”他终于松开她指尖,拇指摩挲过那处微湿,“怕一碰,你就碎了。”
她忽然抬手,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现在呢?”
他呼吸一滞,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拉近一分。
“现在……”他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怕你不碎。”
窗外风骤起,吹得门帘狂舞。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悲,没有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温柔。
“好。”她轻声说,“那便不碎。”
伸手环住她后背,将她往怀里带,下巴轻抵她发顶
她后背单薄,衣料下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将飞未飞的蝶翼。
他手臂收紧,下巴轻抵她发顶,闻到艾草香里混着一丝极淡的灰烬味。
“别动。”他声音低哑,像怕惊散一场久违的梦。
她没动,只是指尖揪紧他衣襟,指节泛白。
炭火余烬明明灭灭,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交叠成一片。
“奈落……”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心跳好快。”
他喉结滚动,没答,只将她往怀里又带近一分。
窗外风起,吹得纸灯轻晃,光影在她发间游移。
她闭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阴影,呼吸渐渐沉缓。
他低头,唇擦过她发旋,气息微烫。
“睡吧。”他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次,我醒着。”
伸手抚上她后颈,拇指擦过那道旧符痕,低语:“这次,我替你刻新的。”
她后颈肌肤微凉,旧符痕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
“刻什么?”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睫低垂,遮住眸中翻涌的光。
他拇指缓缓摩挲那处,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刻封印。”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际,“刻名字——奈落与桔梗,同生共死。”
炭火余烬忽然腾起一簇幽蓝火苗,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交叠、拉长,仿佛融成一体。
她呼吸一滞,却没躲,只是指尖悄然掐进他衣襟。
“若刻错了呢?”她抬眼,火光映亮她眸底水光,“你还会烧掉半颗心来重写吗?”
他没答,只将她后颈扣得更紧,指腹停在那道旧痕尽头,缓缓画下第一笔。
不是朱砂,不是墨,是他指尖渗出的血——温热,鲜红,带着心跳的节奏。
窗外风骤停,连乌鸦都噤了声。
她望着他,终于轻轻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