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就电话响了。

(接电话)喂,扁头,怎么了?

(听了一会儿)好,我知道了

(然后挂掉电话,脸色有点凝重)

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以后你可不可以再帮我演一场戏?

(点头)嗯。


(开门)陈队长。

没打搅你吧?

进来说话。


我查到明天早上九点,曾树会在火车站有所行动,跟你们俩有关系么?

陶大春这两天将会离开上海,他要去南京刺杀日军头目。

那我们是不是要立刻通知陶大春?

自从新辰旅馆透露给陈队长之后,老陶已经换了落脚点。

加上他最近又要走,他不联系我我根本找不到他。

那我们就明天早上去车站找他。

不行。

不行,毕忠良未必相信钱秘书就是熟地黄,你们俩这时候应该停止一切行动。

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推开门)我去。


言言!

梦言!

梦言!
别那么惊讶。

明天早上我去火车站找他。


不行太危险了。
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的。


实在不行,可以让李小男……
(直视陈深的眼睛)陈深,小男是我的朋友你敢打小男的主意,我保证会让你后悔。


(看着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想了想,还是开口)需要我掩护吗?
明天是礼拜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要值班。

在处里呆着吧!你要让苏三省相信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言言,
明天早上我去找陶大春,这件事谁都不许插手。


第二天一早,唐山海照常的去上班,走廊上碰到了苏三省。

哎,唐队长。

苏队长。

值班啊?

对啊,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来处理的?

之前钱秘书在案子有一些扫尾的事情,需要跟进。

唐队长,之前的案子让您和夫人受了很多委屈,三省实在是过意不去。

没有啊,公事公办嘛。

再说了,清者自清,苏队长多心了!


你这是要出去?

(挑了下眉毛)不出去啊,没什么事出去干什么?

中午有空一起吃饭。

好,我请。
这边梦言也乔装打扮了一下就来到火车站,刚到火车站,就看见曾树他们了。


梦言背过身,在一旁的茶桌上,等着陶大春。


过了一会儿,梦言看到陶大春到了,便赶紧起身走过去。
同样,苏三省的手下也发现了陶大春。
(快步走过去撞了一下,陶大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