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钱秘书就要送往梅机关。


(看着钱秘书被带走)其实有时候挺讨厌你的。

没次都是你帮我们解围,让我很没面子。

(笑)跟你之前说了那么多谢谢相比,我更喜欢这句话。

早知道你这么说,我就应该继续说谢谢。

(斟酌了一会)你真的就跟梦言这样分手了。

不是我分手,是她。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真的。

我想解释,可她现在一直躲着我。

她和你说过我们是同学吧。

(点头)嗯。

那天我们一起躲避追兵,让我想起了我们在学校的的时候,可是那天她出现在走廊时的样子,让我不敢相信那是梦言。

兄弟,好之为之吧,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我决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笑)谢了,兄弟。
三分队长室——

你真的觉得钱秘书是熟地黄吗?

毕忠良觉得他是,李默群觉得他是,他就是。

我觉得他不是。

他是与不是,这件事情都已经结束。

派去漳州的兄弟已经回来了,没有找到长隆饭店的伙计。

去问街坊他长什么样子,画出来接着找。

好,对了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昌隆饭店关门歇业了,老板一家人都不见了。

在个饭店一定有问题,老板一家肯定都躲起来了,想办法找,找到了,就找到了陈深的死穴。
曾树在查昌隆饭店的时候碰巧看见了陶大春,赶紧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三省。

你没看错吧,真的是陶大春?

我怕他有帮手在附近,为免打草惊蛇,就没有动手。

一定是转回到重庆,这是要回到大本营啊!
时间分割线——国富民路

梦言,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还好吧。
(笑了笑)在嫂子家能不好吗?好的我都不想回来了呢。

(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咚咚咚,这时候有人敲门。

不是买的,是苏三省送的。
苏三省?


他还要送我一个家传的镯子,只是我没有收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尽量不要跟他有接触,他还送你的镯子,他想要干嘛呀?


你放啦,我这也是为了多知道一些情报嘛。
咚咚咚,在时候传来敲门声,梦言也就没有再说话。

是不是陈深回来了,你去开门看看。
我不要,你去开门吧。


行,我去开。

(开门)陈深,你看谁回来了。

(惊讶)言言,你怎么回来了。
陈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回我家不行吗?


不是,言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小男,我去外面待一会儿你们聊。


哎,言言。

陈深,让她自己先待会儿吧,她人已经在这了,你还怕没时间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