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起腰,快速来一个后空翻,惊险地躲过了这一招。趁他转身的空隙,我取出了舞姬刃,握在手中,一把向他颈部刺去。
他将长枪向我刺来,我侧住身子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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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
当然害怕,不知是怎样的勇气让我突破胆小,向他挑战,不惧死亡。
难受吗?
不是一般的难受,身体上伤寒还未好,现在开始逐渐发昏;手上的伤也未好,长时间握着舞姬刃,已经有点点的血迹了。精神上难过的要死,我从未见过那样颓废的她。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道林。
想放弃吗?
绝不可能放弃,他伤害了菲洛,辜负了菲洛,娶了别家姑娘却一副了然无事的样子!明明已经许下了诺言,却为何连违背都那样随意!菲洛的真心,就不是心吗!他道林,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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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开始愈发地狠毒,发昏的头脑也渐渐清醒,身手也愈加地矫捷。
道林把长枪往地上一扫,我运起轻功,几步踏上了附近的屋檐。
他紧跟在后,时不时用长枪刺向我——有好几次都把屋檐戳破了,瓦灰四处扬起,还有碎片不时掉落在我身上。
我几下跃去了将军府,看见了那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她在府前,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等道林归家。
对不住了,小妹妹。
我心里默念着,一把用舞姬刃抵住她的颈部,又巧妙地将自己隐藏在女子身后,面对着道林。
他果然开始着急了。
“江子羯,快点放了她!”
“凭什么?”我诡异地笑着,双眸紧紧盯着道林,把舞姬刃再次抵在女子的颈上,“你伤害了菲洛,我怎能心甘?”
“今日,她非死不可!”
“……你究竟想怎样?”
我看到了他愈渐紧握的拳头,甚至连骨节都开始泛白了。
呵,好一个伉俪情深啊。
“给你两个选择:一、休了这位女子,把菲洛娶回来,好生照料菲洛;二、我杀了她,你——去为菲洛赎罪!”我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如果你选择一,请好生照料菲洛,我会在暗中监视你,如果你再次伤害菲洛——我是不会对手上这位好的!”
“我选择——二!”
话音还未落,我便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舞姬刃向旁边一抹,女子顿时软软地倒在地上。
一个长枪猛地刺来。我急忙一个后空翻躲开,却还是被划伤了腰部。我忍着疼痛,在即将落地之际将舞姬刃掷了出去,成功划破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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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舞姬刃之所以能成为我的江湖标志,不仅仅在于它小巧能藏在舞袖中,上面还是有一些暗器的,就比如:毒。它上面洒满了一种慢性剧毒。
这种毒是我自己调配而成,且极难发现这种毒液所在处,更不用说如何医疗了。一旦被它划破,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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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痴痴地笑了。
血液蔓延遍布满地,如怒放的彼岸花那般鲜红而死寂。
“你就要死了,”我十分费力地支起头。
“道林,我说过,负了菲洛,不论你多强,我定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