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有一座大山压过来似的,个头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的他用拳头抵着他呢胸口,故意用可怕的声音恐吓他:“你究竟去做什么了,嗯?!!”
宁哥儿害怕的后腿了几步,像是要警告他似的:“我大伯母疼我,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告诉我大伯母!”
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话一样:“你在说什么,告诉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大伯母么,她比我父亲的舞姬还要长的好看,能自己走路就成了,真是逗!”
“莫要挑战我的耐心,最后一次问你究竟去干什么了?要不然拳头伺候!”
宁哥儿像是要吓哭了一样吸了吸自己不存在的鼻涕,诺诺道:“我是去假山后头的湖里捞东西去了!”
他怎想了想假山后头的湖里又问:“什么东西?”
“里头有红色的蚌壳,我掰开来看其中有红色的珍珠,不信你看!”他将荷包里的珍珠倒出来给他看,燕春和抢过去,对着天空看了又看,真的是珍珠,透着盈盈的光泽。
“嘿,真的是唉,快,你还不带我去?我家湖水中有蚌壳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他就扯着宁哥儿的衣服袖子就要拉他去后院假山那里捞河蚌。
他有些烦躁的看他拉扯着大伯母为他准备的衣裳,推开他的手:“不了,我衣裳还未烘干,你不如先去,我马上就追上你了。”
真的是烦,他真的心痒痒的瞧着他穿着里衣巴巴等着衣服烘干的样子,这才边走边道:“罢了罢了,衣裳干了速度过来来听见了没有!”
他佯装害怕的点点头,目送他仓促离开的身影,露出了笑容。
燕春和看了半天也不见水里除了有鱼之外的东西,接着不甘心又在水里捞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蚌壳,这才发觉自己是被这个小屁孩给骗了,根本就不存在有什么蚌壳。
这下下人才匆忙寻到他,面容焦急的瞧着燕春和:“少爷,总算找着你了,葳蕤轩连着一侧的厨房都着火了!你快些随奴婢去和夫人认错吧。”
他看着这些对他不怎么上心,慢待他的这下人,登时又涌起一股怒火。
“我在湖边捞蚌壳我干什么,什么院子着火了,什么……”这下才发觉着有些不对劲。
他有些晕晕乎乎的,又看手里放着一个火折子还有散落些芋头玉米什么的。不对啊,他之前不是在后院假山那里捞河蚌么,怎么又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里头正在冒些熊熊烈火他被一口黑烟呛在了自己的喉咙之内,整个人醒了大半。
怎么这么奇怪,怎么会这个样子,他明明刚刚还在捞河蚌,迷迷糊糊的又回来了么,怎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没有,你扯我干什么!”
“你做了什么都看不见么?老爷夫人很生气,你还在这里撒泼,快些去罢,不然免不得一顿家法!”
“可,这火不是我放的啊!”
女使这才面无表情,有些不耐烦道:“那你也得过去和老爷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