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春和的耐心逐渐耗尽,竟然伸手推了他,又因为他比宁哥儿年长一岁,块头又大,是近世家有名的刺头。
他生的瘦小,脚步一个不稳,一个大屁股蹲跌落在一旁。
“燕春和,你竟然敢推我?!”他面对他恶狠狠的嘴脸道。
“谁叫你不给我吃那玩意儿的,也罢,我燕家什么点心没有,单差你这一口不成?哼!”
接着就头也不回冷哼一声便走了。
他气的欲要再上前与他分个高下,可是大伯母今天也在现场,如果就这么的惹出乱子来,也定然是得不偿失的。
这个燕春和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后院,显然是觉得自己那大娘子生的嫡子的满月宴太过无趣,直接便回去自己的院落了罢。
院落内的女使正在清扫院内的地面,他上去,有些嗫嚅的那个女使,带着哭腔说:“姐姐,姐姐,我是何府来的,我阿娘给我留下的玉佩不见了呜呜呜,寻着寻着就迷路了还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女使本来就觉得这身形虚晃单薄的小毛孩可怜的紧,又因这孩子是何府上的。
万一老爷夫人知道远道而来的何府家的小少爷掉进水里,那真的是说不清了。
她怜爱的蹲下身去用手帕为他醒了一下鼻涕,安慰道:“奴婢带你去里面烘干一下衣服好不好,不然被你长辈发现你湿淋淋的不好。”
如他所料这个女使将他引入这个院落,也就是燕春和所住的院落。
燕春和看他来到自己院落内,登时跟见了鬼一样的瞪着他:“谁准许你来的!”
女使吓得捂住了他的嘴巴:“哎呀,大少爷,这是何府的小少爷,他说玉佩不见了,又落入水中,奴婢已经准备好柴火为他烘干衣服,接着去帮何小少爷去寻玉佩,可不能胡说啊!”
燕春和一个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他算是哪门子的何府少爷,二房生的也算少爷?就同我一般,不是正经嫡亲的正宗少爷!”
他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是不是自己二房的处境,只觉得爹对他冷漠如冰,倒是大伯和大伯母对他关爱有加,冷不丁的这么一说,年纪尚小的他到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女使又厉声呵斥了几句:“少爷,你若再这样说话不知收敛得罪了何小少爷,奴婢就去告诉夫人去请她来管教吧。”这才弯下腰和宁哥儿笑着说去去马上回来。
宁哥儿环顾四周,这里的房间与旁的院落差了许多,只是孤零零的摆了几个古董花瓶,又贴着几副歪歪扭扭的字画,不堪入目,就没有旁的了。
“喂!你是怎么掉进水里的,本少爷可没有把你推入水里,可算是碍眼的人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
颇有些得意的插起手来回踱步的奚落着他,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我是去……”像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妥当似的,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燕春和看他那个行迹可疑嗯鬼祟样子,一瞧就没有干什么好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