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不经意侧头一看,边伯贤果然脸红了
伯贤,你怎么了?


我……

恶魔,把你的手拿开试试?
树精打趣的说道,让沉君明白了
边伯贤年纪还小,除了血堡的女血仆和血师外没有碰过其他女人,难怪他会脸红
恶魔把手拿开,轻轻的拍了拍树干
我们走吧

树精抖了抖树叶表示欢送,而没了恶魔助听的边伯贤茫然的歪了歪头

母亲,你们不聊了吗?
时候不早了,我们得找到吃食与出路

禁域的结构复杂,一踏进边缘如同到了迷宫一般,看不到禁域外的人
而且天空被厚厚的树叶掩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能勉强看到路
要是在魔域碰到这种情况,是危机的开始
所以他们得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找到暂时的容身之处
但问题来了,血族人以鲜血为食,她以花露为生,现在还真是棘手
也不知道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东西不能吃


我们要怎么找啊?
血师,你觉得呢?

被恶魔这么一问,血师愣了一下

抱歉夫人,我不大了解禁域的虚幻结构
那这里还有什么人吗?

血师摇头,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听说进入禁域的人无一幸存,应该……没人了
那我们继续走吧

原路怕是回不去了

恶魔微笑,提起拖地的裙摆在杂草中行走
可脚边没有杂草触碰的感觉,地上也没有路
由此可见,他们又踏入了新的幻境
伯贤,过来


怎么了母亲?
恶魔看向边伯贤,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丝有些僵硬
他不是边伯贤!

真正的伯贤在哪?

‘边伯贤’一脸茫然

我就是伯贤啊


母亲你怎么了?
恶魔微笑,双手往后打唤出自己的弓箭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告诉我,边伯贤在哪?


母亲,我就是伯贤呀……
你是不是伯贤我会不知道?

你再不说实话小心我的弓箭不留情


呵~

真无趣

男人冷笑一声,露出了自己原来面貌
你是谁?


朴灿烈

这世间最优秀的血猎
边伯贤呢?


我怎么会知道
你撒谎


我没有

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也可以放下手中的弓箭了

如果不小心射出伤到我的俊脸可怎么办?
放心,只会引火烧身而已

不会伤到你这骡子脸的

恶魔放下弓箭往回走,无论如何她都得找到边伯贤
血猎随意的靠在树干上提醒道

恶魔,你回不去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就凭我是这禁域的主人
恶魔微愣,转身认真的打量起朴灿烈
你的长相……

当看清朴灿烈的脸时,恶魔不禁联想起血族伯爵
这两人为什么长得那么相似?
可血族伯爵常年活在暗处,仔细看才能看清他的脸,但她在血族生活几年,对血族伯爵的脸也算是了解
他们是有什么关系吗?
沉君想着,朴灿烈却挑了挑眉说道

怎么?

被我的俊脸迷住了?
听到朴灿烈这么说,沉君不由觉得鄙夷
你哪来的勇气说这话?


我长得帅
你小心打雷

恶魔握着弓箭转身就走,对于这种厚脸皮,她也算是见惯不惯了
因为血族人也是这么自夸的


那我也只能祝你好运了
朴灿烈邪魅一笑,消失在树林中

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次碰面
恐怕你要失望了

恶魔低声说道,飞身上树展开翅膀
丛林可以抑制她的翅膀,天空可不能
正当恶魔展翅高飞时,一支长矛向她袭去,险些击中她的翅膀
恶魔反身看向长矛袭来之处,架起了弓箭
烧毁吧

随着恶魔松手,长箭射出,带着火焰的箭头点燃树木
可燃烧之处又很快被熄灭
怎么回事?

沉君盘旋了会儿降落在树上,干燥的树枝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烫脚
恶魔低眸想了想,拿起弓箭向那颗正对着自己的树射了一箭,幻境就此打破

母亲!
边伯贤不知从哪跑出来扑进沉君怀里,但血师不见了
血师呢?


不知道……

刚才我们碰到了怪人…血师说让我先走,然后然后……
恶魔摸了摸边伯贤柔顺的头发,心里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我们走吧


那血师呢?
我们先走,血师会有办法走出困境的

毕竟血师活了上千年,一定经历过这些


好吧……
恶魔牵住边伯贤的手快步走向前,天色不早,她也该为今晚的住处做打算了

母亲,我们去哪里?
回到树精那

它会护我们周全


您知道路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不往回走呢?
往回走是幻境,那里很危险


母亲,如果不往回走的话,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树精啊?
用心


心?
嗯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用心,定能破釜沉舟

伯贤,你要牢牢记住这句话


我记住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