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

恶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伯爵一鞭子抽在脸上

连你也要背叛我
不……

不是这样

伯爵请听沉君解释!


你有什么好说的?

我的女人却为了我的儿子忤逆我

好,很好!
伯爵……

见伯爵再次扬起血鞭,恶魔迅速展开翅膀
伯爵冷笑,毫不留情的将血鞭抽打在恶魔之翼上

你这翅膀是真的不想要了是吗?

不!
边伯贤彻底慌了,跑到沉君身前跪下
父亲动起怒来下手是真的狠,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让沉君失去翅膀!

父亲,要罚就罚我吧!

是伯贤的错,伯贤不该任性,父亲,求你了!
伯贤……

恶魔微愣,却没想到边伯贤会出来袒护她

你倒是重情重义

为父才离开多久,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边伯贤的小心思伯爵怎么会不知道,否则沉君就不会上当了

父亲,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边伯贤瑟缩着低下头,又成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儿童模样

你当真不知?

伯贤,你以为父亲老了,就瞎了眼是吗?

没有……

没有?
伯爵一甩血鞭,那东西就像有了灵性一样缠上沉君的脖子


父亲!

你慌了?
伯爵冷笑,右手一用力就把沉君给甩了出去
啊!

恶魔娇小的身躯被甩到硬邦邦的墙上,痛苦从背后蔓延

恨意更是充斥心底

父亲,求你放过母亲!
边伯贤连磕了几个头,此时的担心胜过惧怕

求你了……

把少主丢出血族地域
!!!!

恶魔狠狠愣住,接着看到血师匆忙赶来跪在伯爵面前

伯爵,是我失职,要罚就罚我吧!

求您放过伯贤!

连你也要袒护他?

那便一起丢出去

不!

父亲要罚就罚我一个,不要牵连无辜了……

你告诉我她哪里无辜?

没有尽职尽责,这已是最轻的责罚
既然如此,伯爵连我一起罚了吧

伯爵轻蔑的笑了,看恶魔的目光如同一只蝼蚁

你,我自然不会放过

你们三个去血族禁域,能活着出来,便是你们的本事
谢伯爵

恶魔缓缓起身,她没去过血族禁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但边伯贤和血师知道,血族禁域不仅是极其危险恶劣的地方,还是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伯爵招手,唤来几个血仆

你们送她们过去

是
血仆上前扶着沉君,满眼不忍,因为他们不是冷血之人
夫人平时待他们不薄,他们不能忘恩负义

——禁域边缘——
恶魔看着里面不同寻常的花草树木,危机感瞬间降下许多
禁域里面有什么?

沉君侧头询问血仆,她总得了解事实,不能被这眼前的繁华景象迷惑

抱歉夫人,我也不知道
看着血仆充满歉意的双眸,恶魔踏进禁域,里面的花草树木是真的,不是镜花水月

母亲,我怕……
没事,有母亲在

不知道走了多久,恶魔停下了脚步

夫人,您发现什么了吗?
这里,我们来过了

恶魔看着被记上标记的古树,伸出手触碰树木聆听它的心声

唔~又是几个误入歧途的血族人
树精,有何指教?

听到沉君的声音,树木摇了摇树叶表示惊奇

你能听见我说话?
自然


不对

你不是血族人
真聪明


那你是……Angela?
不是


你不会是恶魔吧?
答对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血族禁域这种危险的地方?

不会是得罪人了吧?
可以这么说


你得罪谁了?
血族伯爵


那你是惨了
怎么说?


这里藏着一个血族伯爵的帮凶,你们八成出不去了
帮凶?


秘密秘密

等你熬过这七天我再告诉你
一言为定

恶魔微笑,让边伯贤疑惑不已

母亲,你在和谁说话啊?
大自然的朋友

恶魔摸了摸树干,这些心灵纯净的精灵是值得他们尊重的
边伯贤伸出手附上树干,疑惑的歪了歪头

为什么我听不到啊?
沉君无可奈何的笑了,将手覆盖边伯贤的手背
现在听到了吗?

边伯贤还是茫然的眨了眨眼
树精,说话


这你儿子?
嗯


不对

他是血族,你是魔族

况且他只比你小一百岁,你怎么生的他?
世上有种说法叫过继

不知树精听过没有?


原来如此
听着两人的对话,边伯贤动了动自己的手,手背上软嫩嫩的,感觉好好……
连接到边伯贤的脑部神经时,树精无语的笑了

哎,你儿子害羞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