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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色151%.Whatever happen(下)

喜人奇妙夜2:淡藍色

一颗偏爱你的心,只是可惜不太完整。

、

柏水

“你疯了找死?”

柏水

语气很平,但眉头蹙起能看出是关心,还有一种无奈的质询。

柏水的眼尾还是因为情绪波动染上一层浅红,她的视线在迟郁脸上扫视,想要找出不对劲的征兆。

迟郁看着她似乎在关心自己发出一阵爽朗的低笑。

迟郁
迟郁

“就吃了一小块,好吃。”

说完他闭了嘴,不再往下多说。

柏水盯着他一言不发,安静地等他继续讲后续,把她当傻子糊弄呢,过敏会没事吗?草莓加乳制品双重过敏原,知道还吃?吃完还一本正经的站在她面前说没事?

迟郁迎着她的视线,神色从容不迫。

迟郁
迟郁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柏水脸上写着我不信,两种过敏原叠加,怎么可能有点不舒服。

这个疯子。

自己也是有病非得招惹他。

夜风掀动迟郁西装的下摆,他眼底藏着一丝得逞,对他而言,吃下柏水亲手做的甜品是荣幸了,什么过不过敏的,他不在乎,因为他几乎吃了二分之一。

她还记得自己的过敏源,这不是在乎吗。

其实是投毒。

柏水的眉头依旧拧着,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柏水听完迟郁那句轻描淡写的答复,目光微微偏开,不由自主飘回做蛋糕的那个深夜。

她那时是睡不着。

夜深人静,脑子不肯歇下来,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播放没有清晰完整的故事,转瞬而过的片段冒出来。

然后起身出门,没想到有家蛋糕店开着门,竟然还能体验做蛋糕,当然了柏水不会,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店长很热情的邀请她了。

其实蛋糕基本都是店长做的,她对自己的厨艺有自知之明,她上手能炸了这里。

也就是最后抹奶油是她涂抹的,刮腻子她还是会的,原本只是想找点事打发失眠,草莓蛋糕做好,柏水邪念一闪而过,鬼使神差地让店长早上打包到迟郁的地址。

至于迟郁是怎么知道蛋糕是柏水做的。因为店长看柏水很腼腆又不太说话,做蛋糕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最后要配送到这个地址,默认了是送男朋友的,在卡片上写了Lover。

迟疑可是一直洁身自好的,而且没亲人。Lover?除了柏水他想不到别人了。

柏水的视线从迟郁脸上移开,表面依旧是那副淡然沉静的模样,心底却冷不丁冒出一个最坏的猜想。

她后知后觉想起,昨天一天迟郁都消失了,消息也没发一条。

这人不会是吃完蛋糕之后直接休克了,在医院躺了一天,现在好了就急着来见自己?

柏水没那么自恋,但对面这个人是迟郁,是个疯子,他什么疯事都做的出来。

她目光带着审视,语气骤然加重。

柏水

“休克了吧。”

柏水

迟郁眉梢微抬,神色从容,等着她往下说。

柏水

“刚恢复就过来找我?”

柏水

迟郁低低笑了,笑意里混着一点无奈,他偏过头,夜风撩动西装领口。

迟郁
迟郁

“想象力倒是丰富。”

柏水

“看着我说话。”

柏水

柏水很强势,那股疯意挥之不去,这人行事本来就跳出常理,为一口带过敏原的蛋糕愿意冒险,那后面做出连夜住院,刚能走动就赶来见她这种事,在他身上发生并不违和。

迟疑回过头看着她,没有立刻否认。

迟郁
迟郁

“没到休克那么严重。”

柏水盯着他,说话说一半任由她去脑补,带着赌性偏执的疯子。

柏水抬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没让他失望,她很快接了话,眼尾扬起,带着一丝倦怠的调侃。

柏水

“凌晨两点在这儿吹冷风等我,怕自己又晕过去吗。”

柏水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肩头跟着往上耸了一下,那件属于别人的皮衣跟着晃动,衣摆被夜风掀得飘起来。

迟郁笑出了声胸腔震动。他垂眸看了一眼地面交叠的影子。

迟郁
迟郁

“都说了没这么严重。选这里没人打扰,难得有机会单独跟你说说话。”

柏水

“单独说话的代价是熬完十几个小时录制之后,陪你站在寒夜里?”

柏水
柏水

“还是随时休克的人站在我面前让我提心吊胆?”

柏水

柏水轻呼出一口气,说出话像是在撒娇。

迟郁
迟郁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

迟郁的语气放得很柔,他的右手不自觉抬起,几乎要碰到她披在肩上的皮衣,临到最后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迟郁
迟郁

“毕竟你现在愿意留下来,说明心情还不算差。”

柏水盯着他克制收回的手。

柏水

“别自作多情。”

柏水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默认了两人之前的距离,迟郁捕捉到这个细节,眼底的暧昧更盛。

迟郁望着她嘴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发沉,深邃的眸底翻涌着偏执。

他垂眸,视线再次无可避免地落向她肩头那件宽大的黑色皮衣。

还是在意。

他明知故问,声线压得低哑磁性,混在晚风里,带着试探的缱绻。

迟郁
迟郁

“衣服不合身。”

柏水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指尖拂过细腻的皮革面料,还残留着蒋易的香水味,她语气坦荡随意,没有半分遮掩。

柏水

“同事的,夜里风太冷,临时借穿的。”

柏水

迟郁确认柏水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很好,竟然会和他解释,她薄唇微勾,笑意浅了,眼底却藏着几分了然。

迟郁
迟郁

“熬夜录完节目还惦记着你冷暖的同事吗。”

话说的真难听。

柏水抬眼看向他嗤笑了一声,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不想说话不想解释。

迟郁前倾距离又近了一寸,两人之间的晚风都变得温热起来,

迟郁
迟郁

“在我看来,你身边的人对你都不单纯。”

他的目光描摹着她熬夜后的倦容,眼尾淡淡的泛红,整张脸褪去了工作时的利落坚韧,只剩下松弛的淡然。

迟郁
迟郁

“包括我。”

柏水最怕迟郁这样。

又魔了。

不用激烈的语气逼迫,云淡风轻的表明心意,但步步逼近。

她别开视线,试图躲开他太过灼热的注视,语气带着刻意的平静。

柏水

“你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柏水
迟郁
迟郁

“我平时不喝酒。”

迟郁
迟郁

“也不说话。”

双重否定表肯定。

迟郁
迟郁

“我今天很高兴。”

他忽然转了话头,语气真诚。

迟郁
迟郁

“哪怕你阴阳怪气,至少愿意理我,还站在这里陪我说话。”

迟郁
迟郁

“这种场景我求之不得。”

柏水沉默了。

这和表白没什么区别了。这人突然疯了吗说这些。

冷风刮在脸上,今天她确实没了往日的戒刻薄紧绷,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有点累,再加上这个疯子竟然真吃了她做的投毒蛋糕,才愿意纵容这场无聊的“偶遇”。

迟郁看着她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温柔,顺势开口带上一丝讨好。

迟郁
迟郁

“下次别穿别人的衣服了。”

迟郁
迟郁

“破坏了我给你披衣服的计划。”

这不是在这里受冻的理由。

柏水终于转头重新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看起来是没招了。

柏水

“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柏水

夜风扫过两人发梢,迟郁看着她的松动,开始得寸进尺。

迟郁
迟郁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去片场接你下班,不让粉丝看到。”

他缓缓开口,目光一瞬不移锁着她的眉眼,深邃眼底盛着深夜独有的温柔。

迟郁
迟郁

“但我控制不住会想你。”

迟郁
迟郁

“所以柏水,我们以后大概率会经常见面。”

是通知啊。

意思就是,他可能随时刷新新地方呗,在公司,在路边,更甚者直接进她家门,也是常有的事。

柏水听完,当场被他气笑了。

他是赞助商,自己还有求于他,要真要说把柄,他手里还真有一大堆。

她不想说了,也懒得反驳。

太累了,熬完一整天高压录制,被磨平棱角了。所以柏水只是沉默,默许了他所有的理所当然。

这就是无声的妥协。

是她悄悄给他递的台阶,是她不愿明说的纵容。

半晌,柏水抬眼,眉眼染着倦意。

柏水

“聊完了吗?我想回去休息了。”

柏水

甚至给了台阶。

迟郁读懂了她的潜台词。

他眼底瞬间漾开一层得逞的笑意,眉眼舒展。

迟郁
迟郁

“走吧。”

他侧身,绅士般让出半步位置,目光温柔缠着她,看这样子,他还打算和自己坐一辆车回去,好吧虽然这是他的车。

柏水垂眸,心底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呢,她没有答话。

两人并肩朝着走去,迟郁步子放得和她同速,悄悄往她这边靠了半寸,胳膊几乎要擦到她的。

迟郁
迟郁

“衣服还是脱了吧,夜里潮气重,不是你的衣服容易着凉。”

前后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柏水侧过头看他,眉梢一挑面上依旧是淡淡的。

柏水

“没必要。”

柏水
迟郁
迟郁

“有必要。”

柏水

“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

柏水

他没说话,只是侧身亲自伸手拉开后座车门,手掌搭在门框上方,护着车顶防止她碰头。

柏水站在原地顿了半秒,她明白,自己只要弯腰坐进去,就是顺着他的意愿把衣服脱了。

她可以拒绝,但是疲惫裹挟着长久以来拉扯出来的微妙惯性,让她没有往后退。

迟郁看着她没有转身离开,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暗光,声音放得更柔。

柏水弯腰钻进后座,迟郁紧跟着坐进来。

、

涩
涩

霸总变疯子。你俩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