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的爱属于他了,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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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雷淞然和张呈一直泡在排练室,联排到凌晨。
舞舞台走位整场表演节奏全部逐一核对磨合到位,反复彩排确认没有纰漏,今天才算彻底收尾。
灯光调暗,雷淞然习惯性地抬眼,望向观众席最常坐的那个位置,那是这些天柏水雷打不动坐着复盘,盯他们排练的专属位置。
柏水总会安静坐在那里,唇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目光稳稳落在台上两人身上。
遇上台词或是动作里的趣味桥段,她也会唇角大大扬起,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眼底盛着清亮的笑意,一扫平日伏案创作时的疲惫与沉郁。
她就那样自在地笑着,浑然不觉自己开怀的模样,也成了台上两人目光里一道格外亮眼的风景。
可今天那里空空荡荡,座椅冷白,半个人影都没有。
心底莫名一空,一股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悄悄漫上来。
雷淞然侧头看向身侧张呈问道。

“水水呢?怎么没看到她。”

“刚刚联排前遇到她,她说她今天就先回酒店了。”
雷淞然眉心微蹙,他在想柏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回去的,不然按照她的性格确实只会晚归不会早回。

“她身体不舒服吗?”

“没,我问水水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看我们排练没什么问题,觉得有点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柏水的剧本主体早就打磨完,理论上她确实完全没必要天天耗在这里。
这段时间以来,无论排练到多晚多枯燥,她从来都坐在台下,陪着他们一遍遍地磨细节,从未提前离开过半次。
雷淞然心头不安。她回去休息无可厚非,可从头到尾没有跟他提过一句。
柏水从来都是能熬则熬的人,别说是疲惫,就算身体不适,她也习惯了全部自己硬扛,从不会主动言说半分委屈和难处。
这几天所有人表面上一派轻松,包括他和张呈排练结束后总笑着互相宽慰,嘴上一遍遍说着没问题,这个结尾效果可以,刻意装作松弛的样子,掩饰剧本结尾迟迟定不下来的焦虑。
少女看在眼里,一次次推翻重写,一遍遍试演调整,十几个收尾版本尽数作废。所以她今天应该是被创作瓶颈压得彻底焦虑,回酒店内耗去了。
沉默两秒,他直接开口。

“我去看看她。”
张呈闻言一愣,他也不傻反应过来,柏水离开肯定是因为剧本的问题。
可雷淞然不知道柏水的房间号。
他心里乱糟糟的,病急乱投医看向张呈呢喃着。

“去问前台询问客人房号?那她也不可能告诉我啊。”

“张呈,你说水水房间号多少。”
他自嘲自己也是疯了,张呈又怎么会知道柏水的房间号。他要是光明正大也不用去打听,直接发微信问本人呗。
就在雷淞然默然失神时,张呈随口脱口而出。

“612。”
三个数字清晰落地。
雷淞然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盯着张呈。

“你怎么知道?”
张呈神色坦然,没有半分遮掩,语气平淡开口。

“之前柏水让我去她房间。”
话说到一半,他刻意顿住,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才慢悠悠补了后半句。

“讨论剧本。”

“那时候你还没来。”
看似是在解释,都是和工作缘由有关,可那松弛坦荡的语调里,偏偏藏着不易察觉的炫耀和隐晦的挑衅。
张呈从来没有直白的争抢过谁,这种云淡风轻的方式,不动声色地较劲,这种事他从没少干过。
雷淞然僵在原地,心头五味杂陈,千般情绪堵在胸口一时分不清自己该作何反应,是该气极失笑,还是什么。
分明只有气愤和嫉妒。
一场无声的天人交战在心底拉锯良久。最终,他只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从喉间沉沉挤出一个“好”字。
张呈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顺势笑着试探。

“要不我也一起过去看看?”
这句话彻底戳破了雷淞然的隐忍,他骤然回头,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愠怒,冷声道。

“你去个屁啊。”
话音落下,他再不多留,转身抬脚匆匆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赶去,背影仓促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张呈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后台,望着他急速离去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幽深的笑。

“我们是一对的嘛。”
对?队?
知道有什么用。那扇门永远不会为我而留。
小雷,我们是平等的。平等的没有身份。没有资格。你又何必生我气呢。
无解的话,就一直纠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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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好阴湿,张呈你是故意的,是无意的,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一句话分三段说啊。一直在试探底线。

张呈你已经进阶了。你不是以前暗恋的张呈了。你是钮祜禄氏张呈。你已经看透了情感的本质。又争又抢又存在。不需要身份地位,仅需存在陪伴,时不时炫耀一下。这些事都做了情感生活会很舒服。继续上位吧张呈。
不争不抢不是好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