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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是什么情况,林姜念为了那个丁程鑫殉情了吗???”
“我天,林姜念现在怎么样啊,有没有知道的?!”
“这男的白长了一副皮囊…怎么那么渣啊?”
“不是吧,之前那些说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有安全感的那些女生呢?”
“你们都搞混了吧,林姜念又不是他的正牌女友,啥关系也没有顶多就是个追求者,丁程鑫凭什么非得喜欢她啊?”
“莫非是林姜念自己倒贴未果,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才选择这种方式让男生愧疚的?”
医院。
救护车一路通行到达临近的医院,丁程鑫把她轻放到移动病床上,然后跟在一众护士身后把她送进急救室。
知晓是又一个吞药自sha的,医生处理这类病况极其沉稳熟练,插上胃管,然后洗胃催吐。
急救室的灯亮着,丁程鑫依靠在急救室门口的瓷砖墙上,过路人来来往往,他始终子然一身的保持沉默。
从未弯下过的脊背此刻认输般的微微佝偻着,鸦羽阖上,无言。
洗胃的环节需要重复进行直到里面彻底变清澈没有残留的药物,所以耗费的时间并不断。期间几个领导打来电话,丁程鑫一一沉默的接受他们的训斥以及对他的处分。
他认了,他全都认。
部队上的所有人或许内心里都认为这件事真的与他毫无关系,但是舆论不会这样认为的。
他们跟风,他们无脑的发表着一个又一个毫无结论的推断,他们把所有错都怪在唯一一个足够清醒的当事人身上,那这个锅他就必须背。
必须接受处分,才可以平息外界对于部队的言论打压攻击。
扣掉最后一个电话,丁程鑫埋着头,然后入眼的是双白色的帆布鞋。
视线上扯,来人是芜秋。
丁程鑫“你怎么来了?”
嗓音沙哑,给人一种苟延残喘的感受。
芜秋“社长让我来的,也是我想来的。”
芜秋记忆中的他时时刻刻都是挺拔着背脊,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这样子展现在大家面前。
但是现在不是这个样子了,他的满腔孤傲被激的粉碎。
芜秋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芜秋“丁程鑫…你过来一点呗。”
她后退一步,唤他名字一声,示意他向自己靠近几步。
丁程鑫轻声笑了笑,特别特别乖的向前几步靠近她,芜秋张开双臂,
芜秋“我想抱抱你。”
她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
似乎觉得这个福利来的突如其然,丁程鑫滞了两秒,不可置信地笑了笑,手然后上动作却无比诚实的钻进她的怀抱。
脊背不需要在她面前再次弄虚作假的刻意挺拔起来,他比她高一个头,彼时埋在她的脖颈。搂得严实,两个人气息混杂交织,丁程鑫松松垮垮地以她为支撑。
芜秋“你不要不开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芜秋“有我在。”
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自己还会在,在任何时刻,她都会在。
-end
“当当当当,女主出场了;问你们一下子哦这个林姜念其实是并没有死的,是让她继续很快就领盒饭释怀嘞,还是多多作妖继续作妖持之以恒的作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