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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梦幻西游5化外之谜

羽灵神记得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很漂亮的老板娘,行为举止与人无异,如果不是在这妖城中,他都以为她就是人呢。

老板娘看见他们先是惊讶,但并没有把他们赶出去,随后安排了房间给他们,还提供了热水和毛巾。

羽灵神下楼,看老板娘正在收拾楼下的餐桌,过去试图与她交谈。

“那个…”他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用肢体语言表达。

老板娘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地看着他。羽灵神“哗啦”一声,意思是大火,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做出痛苦的表情。

老板娘思考了一番,微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这么聪明…”羽灵神自己都不报希望她能理解,结果就这么意思了几下,居然明白了,也不知道理解得对不对。老板娘拿着一包植物和一个陶罐走了过来,将叶子放进陶罐里面剁碎。

羽灵神闻了闻那些植物,是治烧伤的药材,他当即感谢地鞠了几个躬,拿着陶罐上了楼。

“怎么样了?”他走到剑侠客床前,将陶罐里的浆糊拌了拌,“治烧伤的药材,虽然用处不大,但不错了”

“这么快就找到了?”骨精灵惊讶于他的速度。

“我也没想到,老板娘给的,她还怪聪明的,我比划几下就懂了”

药糊糊抹在烧伤的地方,剑侠客痛苦地发出呻吟。骨精灵不忍看,转过头去。

听到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骨精灵有些慌,“我去外面看看,回来前你们不要出去”

羽灵神边抹药边点头,压住在床上乱扭的剑侠客。

剑侠客本想留住她,但想想算了,自己这么狼狈,她出去了也好。

骨精灵在楼上一个拐角处躲了起来,探头向下看,一群妖兵闯了进来,语气凶狠地和老板娘用妖语交谈。

老板娘怯生生的,看起来害怕的很。骨精灵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心中祈祷她千万不要把她们供出去。

妖兵没有要上来的迹象,反而转身离开了,骨精灵长舒一口气,眼中尽是感激。等妖兵走了一段时间后,她下楼站在老板娘身前,深深鞠了个躬。

老板娘摆摆手,口中吐出几个字,“我会…一些…”,然后指了指骨精灵,应该是要说我会一点你们的语言。

“留在,这里,不危险”她摆摆手,骨精灵感激得想抱上去,第一次这么喜欢一只妖。

“地图,有吗”骨精灵问她。

她点点头,翻了翻柜台,最后拿出一张破旧的牛皮纸,上面画了飘渺城的地形,只不过她看不懂妖文而已。

老板娘在上面指了指自己的驿站,“安全”,然后又指了指城外的一座大山,“安全”

“城外有山…”骨精灵嘀咕,她想让剑侠客去药蛊婆婆那里,说不定可以治好他的伤,还有逍遥生被捏碎的手骨,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样了。

“有粥吗?”骨精灵试探性地问,剑侠客现在需要补充点体力。

老板娘点点头,“我做…”

楼上,羽灵神满脸嫌弃地看着手中那碗绿色的糊糊,刚煮出来还在翻滚着,冒出泡泡,飘出一缕缕难以言说的味道。

他嘴角抽了抽,“这是粥?”

骨精灵点点头,勉强地笑了下,“可能,妖的口味跟我们不大像…”

“我还没有饥饿到这种程度”羽灵神赶紧捏住自己的鼻子,把碗怼到剑侠客鼻子前。

剑侠客靠在墙上晕乎乎的,还觉得恶心,闻到这个味道,因疼痛而皱着等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把头撇过去,虚弱地说,“别恶心我…”

“你现在最需要吃东西,放心,我尝过了,和白粥一样,没什么味道,你捏住鼻子,一下就喝进去了”

“你尝过了?”剑侠客立马睁开眼睛,声音高了几个调子,“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吃,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老板娘人…妖挺好的,还帮我们瞒过了那帮妖兵”听他这么说,骨精灵也有些怀疑了。

“我也觉得,不像是会害我们的样子”羽灵神附和道,“这样,我先打个样”,他捏住鼻子,把那碗绿色的“粥”一饮而尽。

剑侠客只能叹口气,“放那吧,我现在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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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深不见底的深渊,如同大地的狰狞伤口,环绕在高塔周围,龙子澈等人满脸愁容地望着底下。就在刚刚,虎头怪被一阵笛音引走,跳了下去,彩娥跟着也飞了下去,现在完全没有消息。

羽灵神扇着黑漆漆的翅膀找了过来,推开漫无目的游荡的妖怪,妖怪不满意地盯着他,视线森森,羽灵神感觉后背一阵凉气,但又不敢回头,怕视线一对上就会打起来,闹出动静,再让抓了。

好在街上的妖怪对他们并无敌意,只会路过好奇地瞅两眼。

羽灵神推了推子澈,“你们还敢站在这里,不怕妖兵找过来啊!”

“怕什么,已经找过来了”子澈一脸无所谓,指了指深渊对面。

对面一群妖兵排成一排,叉着腰,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一动不动,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的,看上去真像是一串雕塑。

“那快走啊,这点体力留着…”羽灵神话没说完,子澈又是一指,不远处的桥上也有一排妖兵,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目光,同样的一动不动。

“已经盯我们很久了,不敢过来”,这样一副场面颇有些诙谐,满城搜罗他们的妖兵,见到真人后却不敢动手,妄想用眼神杀死对方。

“敌不动,我不动”狐美人站起来,半开玩笑,“虎头怪跳下去了,彩娥也跟着下去了,现在还没动静,这里会飞的就你们几个,你下去看看”

“我们不能走,不然彩娥上来看不见我们会害怕的”,飞燕女跪坐在悬崖边上,语气里满是疲惫。

羽灵神点点头,突然玩心大发,朝桥上那群妖兵猛地一跺脚,虚晃一枪,那边就有些妖兵吓地后退几步,栽倒在地,连累了旁边的,也栽倒在地,又带上旁旁边的,就这样一连串地全被带了下去,全部覆灭。

对面的妖兵眼珠子动了动,看见桥上的惨状,默默后退,想离那只黑翅膀鸟远一点。

羽灵神切了一声,纵身飞了下去。一直飞了好久,仍旧是一片漆黑,触不到底,只有翅膀散发出的微弱光芒,他试着喊了几声彩娥,没有回应。

他又继续往下飞,绕着圈,边飞边呼喊。有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一个东西正爬在悬崖上。他战战兢兢地飞回去,却什么也没看到,耳边传来落石的声音,若有若无的笛声,抬头,一张血盆大口从天而降。

“哇呀!”羽灵神躲闪不及,被血盆大口抱住,翅膀被压住,两人一起落了下去。

从盔甲可以看出这是谁,“虎头兄,你怎么还会飞檐走壁呀——!”羽灵神全力撑开虎头怪的嘴巴,在空中扭打成一团,还不忘记吐槽两句,“别坑队友呀,你把我咬了就没人能来救你啦!”

他已经与虎头怪的嘴拉开了距离,头朝下,毫不留情地用脚踹虎头怪的脸,“清醒点,清醒点,清醒点!”

许是踹地太狠了,虎头怪有些耳鸣,听不见笛声,短暂地蒙了一下。趁此空档,羽灵神挣扎出来,还没来得及扇翅膀,两人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下落了好一段距离,到底了,羽灵神滚了几圈,痛地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冒金星,缓了好一会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呛入鼻腔,身下硌得慌,羽灵神撑着站起来,只听“咔嚓,骨碌碌——”,他又滚了下去,连带着摔晕的虎头怪。

羽灵神护着虎头怪的头,没办法,它这么庞大一副躯体,他只能是抱住一颗头免得摔傻。血腥味太过霸道,还有呛鼻的食物放久了的酸味,羽灵神撑着地干呕起来,把喝一肚子的绿粥全吐了出来。

从味道还有手下的触感可以判断出来,这里全是尸骨,估计是决斗场里斗死了的都被抛下来了。羽灵神不用看都可以想象到场面的壮观,还有糊了他满身的血液。

他努力平复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在黑暗中摸索到虎头怪,拍拍他,但又不敢太用力,怕真拍醒了咬过来,“虎头兄,还在吗,没摔傻吧…”

“没…”

微弱的气声传来,血液卡在喉咙里。羽灵神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笛声好像停止了。

“你…才…傻…”

羽灵神欣喜若狂,扑到他身上,“太好了,你终于清醒了,你看到彩娥没?”

“嗯…?”虎头怪被他这一扑,喉咙中卡着的血液直接喷了出来,“没…”

眼神已经习惯了黑暗,羽灵神四处瞧了瞧,想先把他带上去,但这么远的路,他扛不动啊。

“俺…俺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了…一点,俺觉着,只要把里面的蛊虫挖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我想先带你上去,你能站起来吗?”

虎头怪翻了个身,艰难地爬了起来,“俺很重的…”

羽灵神脱掉他身上的铠甲,扣住他的胳肢窝往上飞,一连试了好几次,都狼狈地滚了下来,如果让虎头怪用斧头扣住悬崖也没用,那样太慢了,得爬到何年何月,所以在最后一次摔下来的时候,羽灵神无奈地说了句,“出去之后,你减减肥吧”

“俺这叫壮…”

羽灵神让虎头怪站直,凑近了寻找着穴位。既然每次失控都是因为笛声,那么封了虎头怪的听觉,是不是就没问题了。他记得逍遥生讲解过穴位的知识,只不过那时他在专心吃饭,没记几个,脑海中只有模模糊糊的概念。

“啊——!”他抓狂地揉着头发,恨当时的饭为什么这么香,蒙蔽了他求学若渴的心。

“你最好找快点,俺要压不住了…”

“…压不住什么?”

“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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