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了,我不管你和我家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要你当我的贴身侍卫,你不答应,就是不讲信用!


既如此,你与我对诗,能对上三局,我就考虑考虑。
好,但你不能用自己写的诗,不然我怎么对。

肖战眉眼弯弯,笑笑。

好。
开始吧。


最是人间留不住。
现在边说边弹着琴。
没有这首诗吧?!


对不上,你便输了一局。
等等等,你让我好好想想...朱颜辞书花辞树


错,是"朱颜辞镜花辞树"
那不就错一个字嘛,你通融一下。


三次机会,对上三句诗,你输了一局,大局已定,你输了。
别别别,这次不算,现在才算。


好,且让你一回。
谢谢谢谢。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夕夕。


嗯?
哦不对,又岂在朝朝暮暮。


若不是我提醒...
谢谢咯您内,继续吧。


今夜月明人尽望,
这什么诗?你自己写的吧!


你对不上?
我能自己编一个不?


好啊,我满意了,也就过了。
那你肯定说不满意。


请。
段子怖手摸着下巴,做思考的模样。
不知秋思落谁家?这样成吗?


!(竟是与我作的诗一般无二)
(其实这首诗叫"十五夜望月"我擅自用一下,嘻嘻)
怎么样?

到这,肖战原本对段子怖的态度也改变许多,这首诗是他自己作的,从未有人听过见过,而段子怖方才的回答与他原诗一样,或许这就叫缘分?

好,我愿意考虑。
什么叫考虑,你不应该答应我吗?


我只说考虑考虑,却没说答应。
我的天,你这个人!

段子怖把脸凑上前,瞪着肖战,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卑鄙。


公子按捺不住了?
什么按捺不住?


这梨园是什么地方,公子你不会不知吧?
肖战勾住段子怖衣领,勾唇一笑,凑近。
你别离我这么近...


不是公子你先凑近的吗?嗯?
肖战又拉进一分与段子怖的距离,就差一点两人就要亲上了,段子怖慌乱推开肖战。
你一戏子,就好好唱戏,干嘛对我动手动脚的。


梨园只是个招牌,这梨园是作甚的,公子不会不知。
就唱戏的。


公子...
肖战起身,段子怖坐在蒲团上,双手撑地,身体仰着,呈45º角,看着肖战绕过琴桌,走向自己,自己身后又是床榻,也不好躲,只能这样僵持着。

戏子就是小倌...
不不不,你搞错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段子怖听后,急忙后退,肖战也一步步逼近自己,直到段子怖后背靠在床榻上,肖战就欺身压在段子怖身上,一手撑在塌上,一手捏住段子怖下巴。

所以...公子你是来消遣的,不是吗?
不是的,你搞错了。

段子怖百口莫辩,早知道不坐在这戏园子门口了。

我知道,公子你这招叫"欲拒还迎"~
肖战说完,作势要吻上段子怖,段子怖欲哭无泪,第一反应就是头往后一缩,后脑重重的撞在塌上。
啊嘶!疼...我去。

肖战眉头微皱。

疼吗?
我都说疼了,没听到吗,真是的。

段子怖刚想用手捂住后脑,就看到肖战用手轻揉自己刚刚撞到的地方。
嘶!轻点,轻点...


这还疼,公子你是有多弱不禁风?
肖战打趣道。
你才弱不禁风!

两人不知门外还有两人偷听着,一位是之前的老伯,一位是一名婢女。
老伯:肖公子失了身这事赶紧传给肖老爷,我们这小庙可容不下这尊大佛,肖老爷开口,肖公子便不会再来,切记,此事不可外传。
小婢女:是。
此时屋内那位"失了身的肖公子"还在乐呵呵的给人看伤势,完全不知待会会有怎样的"大礼"送给他。
那件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你为何非要我做你的贴身侍卫?
我要去东瀛办点事,皇家的人不可信,说不定个个都想整死我,而且此去危险重重,我当然要人保护,我看你武功肯定不错,我也找不着别人,所以就找你咯。

肖战起身,伸出手要拉段子怖起来。
谢谢哈。

随即立即放开,坐到凳子上,倒了杯茶。

我考虑好了。
你答应啦?


未曾。
段子怖忍住想破口大骂的冲动,微笑着。
真的考虑好了?

肖战不做声。段子怖见状摆摆手,慢悠悠走出房间。
罢了罢了,看来后天我只能孤身一人去咯。

肖战不曾多给段子怖一个眼神,段子怖刚走,肖战便也离开房间。
——
段子怖走在街上,这会总算有点人烟了。不过自己该去哪里嘞。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事,脚下生风往皇宫方向跑。
终于从北门溜进皇宫。此刻正走在长廊,段子怖一晃眼就看见群臣纷纷从大殿走出。还是来晚一步。
段子怖躲在龙纹雕饰的红柱子后,窥探着,不曾想从大殿走出的大公主看到自己了。
——
段司宜眯着眼,看到远处长廊柱子后貌似有人,今日是段子怖第二日上早朝,不见她人,段司宜想都没想就大呼。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段子怖!
段司宜边说着,边指着红柱子的方向。
段子怖躲在柱子后,看到不远处一个人指着自己的方向,貌似还在大呼小叫。
不好,被发现了!

段子怖当机立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嗖——!的一下,就没影了。段司宜也不顾形象,提起裙摆就快步从楼梯跑下去。
段子怖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到了哪里,看来又在这深宫迷了路。
真是日子不好过,我一个废材,还这么上心,有心思对付我,不如对付段司伶。

段子怖以前经过训练,跑这点步不算什么,也只是微微穿了几口气,便靠坐在墙。
要了命了,疯狗一样的追。

段子怖休息了一会,又在皇宫饶了几圈,才回到毓庆宫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