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怖站在树下好长一段时间,终于缓过神。
段子怖王一博...王一博?为什么不同世界的人,名字一样,长相一样,性格都有点相似...
段子怖说着,走到庭院正中的房子前,上面有一个布满灰尘,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牌匾,题上的字,貌似是“望穿秋水”
段子怖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损他淡淡春山...住在这里的人,该是一个多温润如玉的人,一定面若琼花,有不少人仰慕。
段子怖推开门,由于许久不开门,门也很旧了,推开门那一瞬,一声刺耳的“吱呀”声传入段子怖耳中。
走进房,迎面而来的灰尘呛得段子怖不由得轻咳几声。段子怖挥挥手,认为这样能扫散空气中漂散着的灰尘。
现在夜深,好在今晚月色好,月光亮,就跟点了一个大天灯似的,勉强能看清一点房间内的布局。段子怖又借着月光,摸索到窗前,打开窗子,用支架撑好,窗子一打开,便光亮了许多。
房内很宽敞,貌似是木质地板,
段子怖刚要走到书桌那,一阵风呼的吹过,灯全亮起来,整个房间一目了然。

段子怖什么鬼?!
段子怖眼前的花瓶突然倒下,碎得不成样子,一个白影从门口迅速闪过,段子怖听到动静,回头看向门口,仔细一想,刚刚自己听到了脚步声,所以一定是人为,段子怖笑笑,她倒要看看,是谁玩这种小把戏。
段子怖一步步走向门口,到了门口顿住了脚步,突然一个倒挂着的穿着白衣,衣服上面还有斑斑血迹。披着头发的"女鬼"对着段子怖,段子怖伸出手,做张牙舞爪的样子,"啊"的叫一声,那"女鬼"身子一颤,掉了下来,连牌匾也连着掉下。
沈郁慈哎哟!
段子怖一脸好笑的看着眼前人。
段子怖你干嘛呢,扮鬼吓人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沈郁慈谁叫你随便进别人的庭院寝室的。
段子怖这里是西院的一部分,西院是我的,我在自己的地盘上,你有意见?
沈郁慈我只知道这里在毓庆宫内,毓庆宫是皇亲才能居住的,那你说你是何人?
沈郁慈揉揉屁股,站起身。
段子怖我是四公主段子怖啊,你居然不认识我。
沈郁慈将信将疑。
沈郁慈你真的是四公主?
段子怖不然嘞。
段子怖没好气的看着沈郁慈,沈郁慈立马跪下,抱住段子怖双脚。
沈郁慈公主,郁慈等您等得好苦哇...
段子怖一脸懵逼的看着沈郁慈,随即蹬腿,想让沈郁慈放开手。
段子怖你干嘛,放手...嘶,放手!我去,放手!
沈郁慈不放。
段子怖我去...你给我放手,放...放放开,唉行吧。
沈郁慈看段子怖突然停下,疑惑抬头。
沈郁慈怎么了?
段子怖一屁股坐下。
段子怖得,咱俩就搁这儿耗着吧。
沈郁慈?
段子怖思索了会。
段子怖你知道我是四公主,这么大反应?
沈郁慈您是侧君唯一的孩子,我父亲是侧君的贴身侍卫,我父亲为了保护侧君被人刺死,侧君把我安置在这里,就从来没回来过了。
段子怖你口中的侧君是谁啊?
沈郁慈是您的亲生父亲呀。
段子怖那他姓什么?
沈郁慈公主您没和侧君生活在一起吗?怎么会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段子怖你说就说呗,废话那么多。
沈郁慈侧君姓周名彦辰,在我小时候父亲就告诉我跟着侧君一定会有好日子过,因为侧君是众侧君中最最受宠的一个。
沈郁慈说完,还傻傻的笑了笑。
段子怖周彦辰?...那后来呢,他去哪里了?
沈郁慈不知道。
段子怖你就真的打算一辈子呆在这里?
沈郁慈是侧君把我安置在这个小院的,我也没想过要离开。
段子怖你们家侧君以前住这里吗?
沈郁慈嗯,侧君以前经常坐在院中那石凳上,有时赏月,有时赏枫树,父亲会伴在侧君身侧,陪他一起。
段子怖这样啊...
段子怖看了看天色,也不打算再和沈郁慈唠嗑了,拍拍屁股起身。刚才对话中沈郁慈也慢慢放开抱住段子怖双脚的手。
段子怖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了。
沈郁慈公主,您这就要走?
段子怖难不成留在这里过夜?
沈郁慈那您慢走。
沈郁慈行了礼,目送段子怖离开——望穿秋水
——
段子怖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后天才出发东瀛,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起这么早。
段子怖坐在梳妆台天,静静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黯淡。
段子怖或许,待在这个地方,也是我一个好的归宿。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段子怖小声呢喃。随即站起身。
段子怖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绝不会浪费!
段子怖义正言辞,充满自信的说完,随即说了一句。
段子怖睡觉!
又重新倒回床上,倒头就睡那种。果然,帅不过三秒。真是屎壳郎上马路,假装小吉普。
不过才没躺一会儿,段子怖突然神经质的坐起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
段子怖为什么我没有贴身侍卫?!
段子怖留下一封信,放在枕边,悠哉悠哉离开。
——盛安城
段子怖清清冷冷的,这大街,也没个人。
段子怖一身男装,拿着个扇子,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晃荡。
段子怖那不如我在这城内转转,哪家店开门了,我就进去光临一下~
段子怖就真的在盛安城转了几圈,直到天微微亮一点,才转累了,坐在一家梨园门口的台阶上休息。
段子怖一副,让我叉会儿腰,可把我累坏了的表情,随即看了看天色,熟练的拿扇子扇着风。扇着扇着,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段子怖唉,我这不争气的肚子啊,早不饿晚不饿,偏偏这个时候饿,现在哪里有吃的。
段子怖说着,望了望四周,依旧空无一人,时不时还有凉风吹过,段子怖打了个寒颤。
段子怖真是no作no带。
段子怖刚坐下时没注意梨园门口那上面的牌匾,也不知道这里是梨园。
段子怖肚子又饿,自己也找不到吃的,只能百无聊赖的坐着,突然一声咯吱的开门声传入段子怖耳中,段子怖眼睛一亮,突然起身。
貌似是对面一户人家开门了。段子怖想上前询问,又不好意思,又只能坐下,静看那户人家的动静,说不定运气好那是一家早餐店嘞。
想到这,段子怖的肚子似乎也得到了安慰,不怎么叫唤了。
段子怖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时不时看向那户人家,突然走出位中年妇女,手里还端着一小盘装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走向段子怖。
中年妇女:这位公子,来得这么早。
段子怖疑惑的抬头,难不成这位大姐以为我故意等在这?
段子怖你好。
中年妇女微微弯腰把包子放在段子怖旁边。
中年妇女:公子啊,我经常遇到你这样的公子,大娘我心好。
中年妇女突然伸出手,一脸得意的笑。
中年妇女:三文钱。
段子怖顿时黑了脸,虽然她听得一头雾水,但送包子这事,她是整明白了,很想翻个白眼给这位大姐,还是微笑着,从腰间拿出一颗比芝麻大那么一点的一颗红宝石,放在大姐手心。
段子怖在宫中,根本没有银子,只有这些。
大姐得到宝石,一脸见钱眼开,咧着嘴笑得嘴都要到两鬓了。
中年妇女:公子,你常来啊~
段子怖无语的看了一眼中年妇女的背影,看了看她送来的包子。
段子怖有吃的就不错了。
段子怖放下扇子,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迅速吐出。
段子怖呸呸呸,这什么鬼,这么难吃!
段子怖看了眼包子皮里的肉馅,肉都有点泛黑,段子怖凑近鼻子闻了闻。
段子怖呕...!
段子怖赶紧把手中的包子放入盘中,嫌弃的推到一边。
段子怖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真是,还白白送她那么贵重的宝石,那个能买一堆吃的。
段子怖没好气的嗔怪道。
段子怖感觉身后传来动静,转过头,看到一个年龄约莫六十几的老伯开门。
老伯看到段子怖,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老伯:公子,天凉,你且进来吧。
老伯的声音透着浑厚,苍老,但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还不错,段子怖笑笑,想了想,也就走进了这"梨园"。
段子怖一只手拿着扇子不紧不慢拍在自己另一只手,很有世家公子哥的范儿~
老伯又走到段子怖前面,领她来到一间房间。
老伯:公子,你稍等片刻,到时会拿来牌子。
段子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牌子?什么牌子?难不成要翻牌子侍寝?难不成这里是戏院?刚刚好像看到了戏台的。
段子怖做到凳子上。
段子怖你们这有吃的吗?
老伯点点头。
老伯:有,您稍等。
段子怖趴在桌子上,玩着茶杯,突然两名侍女走进,老伯爷紧随其后。一名侍女端着茶点,一名侍女的托盘里放着排列有序的牌子。
侍女把茶点上完,就退下了。另一名站在段子怖身旁。
老伯:公子,您,请吧。
段子怖看了眼大伯,随即起身看着眼前的牌子,这就是看名字盲选啊,也不知道干啥的。
段子怖心里默默点兵点将,随即拿起一个牌子。
段子怖好,就他了!肖战。
大伯脸色一沉,瞪了一眼端牌子的侍女,貌似乎这里不该出现这个人的名字。
大伯笑笑:公子,此人今日休息,不如您换一个吧。
段子怖就纳了闷了,明明你让我选,又不让人家来,段子怖偏不。
段子怖我就要他了,要多少钱,我给。
段子怖把放在自己腰间锦缎带里的金银财宝,一半拿出。
段子怖这些够了吧。
大伯有些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妥协。
段子怖切,见钱眼开。
段子怖等候那人到来,无聊之中,只能在房间里瞎晃荡,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肖战公子。
肖战温润的声音宛如"又绿江南岸"的春风,悄无声息的传入段子怖耳畔。似水如歌,刚柔并济。
段子怖转头。
段子怖都这么帅的吗...
肖战一身戏服,皮肤白哲,眉眼含笑,见谁眼中都溢满了温柔。画着淡淡的妆,仅此,说是盛安城内第一美男也不为过。
段子怖刚想开口,肖战便先开口说话。
肖战公子想听什么?
段子怖啊?
肖战戏曲。
肖战唇角微微上扬,语气温柔。
段子怖想了想。
段子怖听你最拿手的吧。
肖战没有说话,便开始唱起了戏。
耳边厢又听得初更鼓响,
思想起当年事好不悲凉。
遭不幸掳金邦身为厮养,
与程郎成婚配苦命的鸳鸯。
我也曾劝郎君高飞远扬,
又谁知一旦间枉费心肠。
到如今受凄凉异乡飘荡,
只落得对孤灯独守空房。
......
醒来时不觉得一梦黄粱。
段子怖这首曲叫什么名字啊?
肖战生死恨。
段子怖生死恨?
肖战嗯。
段子怖好悲凉的名字,戏词也挺凄凉的。不过为什么要叫生死恨呢?
(由于小说设定是架空世界,我只能擅自编故事啦,不过这首曲子我挺喜欢听的,各位小可爱要是感兴趣可以搜一下,在喜马拉雅上有的。)
肖战这首曲子是我编的。
段子怖你编的?哎呦不错哦,那你为什么编这首曲子啊?
肖战历经过的事情多了,看过的生离死别多了,有感而发罢了。
段子怖我跟你玩个游戏吧,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问谁一个问题并且答应一个要求,怎么样?
肖战剪刀石头布?
段子怖才想起,古代人那时候怎么会有剪刀石头布这种游戏嘞。
段子怖你不会玩?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
段子怖一只手比剪刀的手势,一只手比布的手势。
段子怖你看,这个像剪刀一样,这个像布一样,剪刀能剪布对不对?这样一来,要是待会你出布,我出剪刀你就输了。
段子怖又把比剪刀那只手换成石头。
段子怖你看,这个是石头,布能包住石头,你出石头,我出布,你就输了,但如果你出剪刀,我出石头,你也是输,因为你想啊,石头多硬啊,它能把剪刀砸碎对不对?懂了吧。
肖战嗯。
段子怖孺子可教也。
肖战但我为何要与你玩这一局游戏?
段子怖因为你应客户要求啊,客户就是上帝啊!哥们。
肖战?
肖战微微皱眉,表示疑惑。
段子怖哦,就我是客官,你是服务员,就像小二,我交了钱,你要答应我的要求。
肖战不语。
段子怖那开始了哦。
段子怖看着肖战,数了三二一,结果段子怖出了剪刀,肖战出了石头。
肖战你是否是输了?
段子怖本来想否认,但一想肖战这个人肯定不好蒙,还是如实回答。
段子怖不如这样,咱三局两胜成吗?
肖战三局两胜?
段子怖再玩两次,你还赢我就输了。
肖战这是游戏的规矩?
段子怖对!
段子怖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
段子怖开始了啊,三,二,一!
段子怖还是剪刀,肖战换成布。
段子怖耶!我赢一局。
肖战你赢了,问吧。
段子怖还有一局。
段子怖高兴坏了,得意洋洋的,但她没想到肖战会这样说,早知道她就应该说"对,我赢了,你要接受惩罚"段子怖此时此刻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肖战再来。
段子怖看肖战这架势,肯定是想赢了自己,只好使出必杀技了。
原本段子怖出的布,肖战出的也是布,段子怖眼疾手快,立马缩回去三根手指。
段子怖嘿嘿,我赢了。
肖战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总感觉这位公子之前出的是布?
肖战愿赌服输。
段子怖你会武功吗?
肖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在这梨园的身份是戏子,平常也不接客,今天若不是有人放错放上了他的牌子,他也不用来给段子怖唱戏。肖战随即笑笑。
肖战我一戏子,怎会武功。
段子怖好,那你当我的贴身侍卫吧。
肖战你是何人。
段子怖我不告诉你,你明明会武功,还说不会。
肖战你可是黄家人?
段子怖以为肖战说的是"皇家"的人,当场愣住。
段子怖你这就认出来啦?!
肖战也是,在盛安城,几乎无人知晓我在梨园,今日跟到这,还真是死缠烂打。
段子怖放屁,谁死缠烂打了,我现在不管你是谁,你自己输了,输了就要受罚,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公子的贴身侍卫,俸禄你想要多少我给多少!
肖战哦,是吗?我要的俸禄,你给得起吗?
肖战脱下戏服外套,里面是浅青色的衣服,像天仙下凡一般,给人的感jio就很仙~
肖战跪做到蒲团上,双手抚上古琴,顿时,余音绕梁,琴音弥漫在整个房间。
段子怖你说你要什么?
肖战我要你死...
一根琴弦朝段子怖飞去,好在段子怖反应快,迅速躲开了。
琴弦划过花瓶,掉落在书架上,花盆瞬间破出一条斜杠,碎裂,掉落在地。
段子怖哇塞,厉害啊。
段子怖走上前,端了一盘玫瑰酥坐到肖战对面,放到放置古琴的桌上。
段子怖你看你都这么厉害了,我也不缺钱,你当我的贴身侍卫,也不亏对不对?再不济,我把西院那个小院给你住,帮你赎身,你要多少银子我给多少。怎么样?考虑一下呗。
肖战你我两家三代敌对,岂有我给敌人当贴身侍卫的道理。
肖战轻描淡写的说出。
——
(其实我不是不想写,因为5000多字了,我怕你们看烦,先卡文,我码完下一章继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