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太医院,求了好久,才求到边太医肯为公主治疗。
次日清晨,段子怖睁开眼,却是与现代不同的建筑设计。
这什么鬼地方。


公主,你总算醒了。
难不成组织不杀我了,让我拍戏?

段子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子就出门。

诶,公主!鞋!
段子怖跑出西院,跑到了正院,这一路来并没有看到摄影师和穿着现代衣服的人,看着这儿皇宫建筑也挺逼真。
我不是死了吗?那这里呢,那我穿越了?

段子怖苦涩的笑了笑,若不是当初做任务动了情,下不去手,自己也不至于被组织暗杀,穿越到这。

呼呼,公主您…
钟年看着段子怖,即使以前受多大的委屈也不曾流露出如此心伤的表情,想必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有所触。
她段子怖本以为人世间最毒的是人心,不曾想,原来是情,早知如此,怎么会动情。
段子怖鼻子略微酸涩,段子怖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段子怖低着头,思绪万千,未曾注意前方的人。

参见太傅。
王一博一眼认出是钟年,转眼看她旁边的人,便晓得是谁了。

微臣参见公主。
段子怖抬起头愣住了。
王一博!

王一博疑惑的抬了抬头。

公主认识臣?
段子怖转念一想,王一博怎么可能和自己一起穿越到这里,就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不曾,听人说起过。……走吧。

段子怖示意钟年,随即转身就走。

奴婢告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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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公主您不认识奴婢了?
段子怖摇摇头。钟年有些沮丧,这就是太医口中的失忆吗。

奴婢钟年,是公主的贴身侍女…
钟年只好一一告诉,她来到皇宫后,在段子怖身边的所见所闻,使得段子怖对现在局势也了解了。
这里南越国,自己不仅是庶出,而且还除了会点礼仪和琴棋书画,就废材一个。
我大概也知道了,我的病不打紧,刚刚那个,是太傅王一博?


是。
哦。


公主,我去替您熬药吧。
好。

段子怖本想出来散散心,走到天香阁就听到有人喊救命,走进去看见一男子落水,周围也没人,段子怖想了想还是救吧,一个轻功就把人救了上来。
你…


失礼了,公主。
朱正廷起身后又伸出手拉了一把段子怖。
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


您的步摇。
这说明了什么。


步摇很寻常,却只有皇族能戴。
段子怖打量着朱正廷。一身云白云锦料的衣服,外面套着单罗纱,不过已经被水浸透,腰间挂着一条玉佩,上面刻着伶字。
伶?段司伶?之前有。听钟年说到
你刚刚看到的别说出去。

段子怖悠悠开口。

为什么。
你听过废柴会轻功?


你方才也瞧见了不是。
什么?


我腰间的玉佩。
我知道,你定是二姐院内的。


你不怕我告诉二公主。
就是怕,才让你不要说,就当是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喽。

段子怖拍了拍朱正廷的肩膀,与他擦肩而过,朱正廷摇摇头笑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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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去哪里了,奴婢把整个西院都找遍了,都没找着。
没什么,出去走了走。


药在屋里搁置了许久,怕是凉了,我再去煎一壶。
不用,就这样。


那可不成,你本来就有风寒,不可以再喝凉的了。
没事没事。


对了公主,再过些时日您就及笄了。按例,每当一位公主及笄时,每一位公主都要纳侧君,而宫中只有四位公主,公主正好是第四位,所以今年以后就没有了。
纳侧君?什么是侧君。


用民间的说法就是夫君。
那为何我这院内,一个侧君都没有?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公主,只要您选中了,别人是不可以拒绝的,而且你不仅要纳侧君,还要三位侧君。
怎么会有这么多?!


公主,这是个机会,你应该乘机拉拢关系,储蓄实力,最后再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这丫头,到是会为主子着想。


公主...
嗯?


奴婢发现您自从这次得了风寒后不仅失忆了,心境,性格也不同往日一样了。
或许是不想留着以前懦弱的自己,所以失忆,性情大变也许是好事,以后本公主定让你出人头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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