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暗已经渗透到骨子里的世界。

应该被改变了。

要知道

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够有人类与喰种共存的新世界,

那么一切的牺牲

都是值得的。

又或者

所以的人类都死去的世界……

也是我们的新乐园!

你推开了金钟大

让他走?
朴灿烈有些不解。
当然

毕竟我们亲爱的执行官大人,应该亲眼看看那个该死的景象。

人类啊

在不断的创造着新的喰种呢


别试图拿这种话激怒我哎

郑烟小姐,

你的特殊性还需要我重复?
不

郑烟神色莫测的比了个嘘的手势
人类总以为能够征服一切

他们曾经想征服自然

于是自然用海啸与地震警告着这些愚昧的生命

而现在

他们想要驯服我们这些捕猎者

郑州大笑起来,极其具有戏剧张力,
想要与雄狮共舞

就要有随时被咬掉脑袋的觉悟。

当然

郑烟对着愣住的金钟大腼腆一笑,
我说的肯定也不全面

当然也会有人拔去了狮子的爪牙,让雄狮变得像狗一样听话。


人类……

人类比你想的愚蠢

他们总是自大自负的想要征服这个世界上一切与他们不同的东西。

所以他们与世界格格不入。

我们在净化。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朴灿烈不再多说。
金钟大则笑了起来

进化?

变成怪物,

还叫做进化?
………………
同样是夜晚
吴世勋抬头凝视着夜空,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上大学的时候读过的一段文字
院中空无一物,明月只照我心,月季枝头消失,繁花只绽我怀。
这样清幽的夜晚里有多少虫鸣暗生,有多少星子不眠,就有多少心事增长,夜色如幕上演我内心的悲凉,清浅的愁绪,月华般淡淡笼罩,幽寂却不是落寞,是抚慰精神的静谧,将夏日庆典散场后的溪水上波,送走游人仓促的影,映出明月皎洁的光。
脚下已是唐人曾踏的青石路,眼前更有宋人遇过的飞角堰,张可久用春水煎过的茶香,如今沁入我的新脾,悠悠月下,一梦千年一种古意,在这个夜晚酿成清梦。
吴世勋曾经也是个很有脾气的人,但是和郑烟在一起,却变得僵硬死板。
他不是很爱说话,也不爱学着男高中生们在郑烟面前表现自己。
他只是想做好每一件郑烟喜欢的事。
那时候的日子,
吴世勋靠坐在床上,
他张开猩红色的赫眼,但却不显得狰狞。
这种对于饥饿的忍耐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每一次濒临神志不清的边界才去吃曾经的同类
他记得
在最初的时候
他们也是这样把郑烟关起来
关在监狱里
等她一次又一次
濒临崩溃
只是想想就会感到难以言表的痛苦和悔恨。
吴世勋甚至想要快点死去。
但是保护郑烟的信念还在不断支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