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攻略苗疆少主31%

休息了一会儿，三个人又上路了。

蚩衍还是那个老样子，跟在楚禾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楚禾走累了，他递肉干；楚禾渴了，他去找水。至于阿月，除非楚禾开口说“阿九你帮帮她”，不然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顾不上。

楚禾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有点想笑。他好像把“照顾”这件事分了等级：楚禾是最上面那一级，别的都是“楚禾说了才算”。

黄昏的时候，路边出现一座破庙。

很小，门板歪了一扇，屋顶的瓦也塌了几块，但好歹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神像已经残破得认不出是谁了，半张脸都没了，但香案还在，挺结实的木头。

楚禾“我们今晚暂时睡这儿吧。”

蚩衍点点头，把背着的柴火放下，又转身出去了，估计是去找更多柴火，顺便看看有没有水。

楚禾在庙里转了一圈，发现墙角堆着一些干稻草，可能是以前路过的人留下的。她抱过来，开始铺睡觉的地方。阿月想帮忙，刚蹲下就被楚禾按住了。

万能角色阿月：“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楚禾“你做的最大贡献就是快点好起来。”

楚禾头也不抬地继续铺草。

楚禾“等你好了，有的是活干。”

阿月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乖乖坐到一边去了。

没一会儿，蚩衍抱着柴火回来了。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条鱼，挺肥的，尾巴还在甩。

楚禾“有鱼！”

蚩衍“河里抓的。”

万能角色 阿月：“你会抓鱼？”

蚩衍“第一次抓鱼，我试了五回。”

楚禾憋不住笑了，阿月愣了一秒，也跟着笑起来。

蚩衍看着她们俩笑，眼神里有一点困惑，像是不太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但他没问，只是蹲下来开始生火。

楚禾接过鱼，找了根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蚩衍就蹲在旁边看，很认真，眼睛跟着她的手来回动。

他在学，他想以后自己给她烤。

阿月看着火堆，忽然开口。

万能角色阿月：“我哥以前也给我烤过鱼。”

楚禾没说话，听着。

万能角色阿月：“那年大旱，河里没鱼。他跑了很远，从山那边的水潭里抓了一条。他自己一口没吃，都给我了。”

阿月低下头，看着脚边被火光照亮的细土。

万能角色阿月：“那时候我才五岁。我只记得鱼很好吃。不记得他饿着。”

楚禾翻着鱼，火苗噼啪响。

楚禾 “他会高兴的，因为你记得鱼好吃，就是记得他。”

阿月没说话。但眼泪掉下来，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蚩衍默默把烤好的第一条鱼递过去。

阿月愣住，抬头看他。蚩衍没说话，只是把鱼又往前递了递。

万能角色阿月：“谢谢。”

蚩衍阿禾，这样对吗？

楚禾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点点头，笑了。

蚩衍看见她笑，自己也跟着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一点就收回去了，但确实是笑了。

吃饱了以后，三个人围着火堆坐着。阿月脸色好多了，精神也上来了，开始问东问西。

万能角色阿月：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楚禾和蚩衍同时沉默。

万能角色 阿月：“不能说吗？”

楚禾“说来话长。而且，开头不太光彩。”

万能角色阿月：“什么意思？”

楚禾看了蚩衍一眼。他没什么表情，看着火堆，但也没阻止的意思。

于是楚禾挑着说了。祭坛，谎言，阿九，分身，蛊王。说得不细，但大概的意思都说了。

阿月听完，愣了一会儿。

万能角色阿月：“所以你一开始是骗他的？”

楚禾“对啊。”

万能角色阿月：“那现在呢？”

楚禾看向蚩衍。他还在盯着火堆，但耳朵，红得挺明显的。

楚禾“现在……不骗了。”

万能角色阿月：“他耳朵红了。”

蚩衍“我没有。”

万能角色阿月：“你们很幸运。”

楚禾“幸运？”

万能角色阿月：“我哥找了我十五年，你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

万能角色阿月：“要珍惜。”

楚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