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攻略苗疆少主23%

玲珑阁里的空气总是带着股陈旧的甜香，像是某种昂贵香料燃尽后的灰烬味。楚禾站在沈重山对面，只觉得那股味道呛得人心里发慌。

听见沈重山说帮陈默的妹妹忘了记忆，楚禾脑子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

她声音有点发颤，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楚禾“什么叫帮她忘的？”

沈重山瘫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里，手里把玩着一只血玉蛊盒，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右边那半张脸忽然抽搐了一下，肌肉牵动着眼角，看着怪渗人的。

万能角色沈重山： “玲珑阁做的是‘镜像’生意，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万能角色沈重山：“有些货不干净，留着记忆就是个祸害。得用特殊的蛊术‘清洗’一下，图个清静。”

楚禾觉得喉咙发干，像是吞了把沙子。

万能角色沈重山：“那丫头被洗过三次。”

万能角色沈重山：“现在她以为自己是玲珑阁的绣娘，叫阿月。”

这话砸下来，楚禾愣在原地，半天没吭声。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猛地抬起头。

楚禾“你用活人当替身？！”

万能角色沈重山：“姑娘，我这是在救自己的命。人为了活命，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楚禾“可也不能害无辜的人！”

万能角色沈重山：“无辜？那丫头当年被换给陈屠户的时候，算不算无辜？她爹娘吃着拿她换来的肉，大口喝酒吃肉的时候，她又算不算无辜？我只是让她把这些烂在心里的事儿给忘了，忘了，才能活。”

楚禾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闷得慌。她咬了咬牙，心里那股执拗劲儿上来了。

楚禾“我要见她一面，亲眼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

万能角色沈重山： “行啊，但我有条件。”

楚禾“什么条件？”

万能角色沈重山： “你先帮我压制反噬。”

楚禾“我帮你压了，你不认账怎么办？”

万能角色沈重山：“姑娘，这事儿就得看你敢不敢赌一把了。”

楚禾“我不赌，我要先见人。”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里都能擦出火星子。楚禾的手悄悄摸向袖子里的竹筒，阿九给的那只蛊虫还在里面，安安静静的。这时候，沈重山右边那半张脸抽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他妥协了。

万能角色沈重山：“好，先见人。但只能见，不能带走。”

他喘了口气，目光落在楚禾的手腕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万能角色沈重山：“另外……破镜咒的时候，我需要你的镯子。”

楚禾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那是她娘留下的。她深吸一口气。

楚禾“可以借你，但不能给你。”

万能角色沈重山：“成交。”

楚禾被带到了玲珑阁后院的一间绣房。这地方倒是窗明几净，几个绣娘正低头忙着刺绣，针线在布面上穿梭，发出细碎的声响。其中一个穿青衣的年轻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眉眼清秀，动作温温柔柔的。

万能角色沈重山：“阿月，过来。”

那姑娘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走了过来，眼神清澈，却空洞得像口枯井，没一点波澜。

万能角色阿月： “阁主。”

万能角色沈重山： “这位客人想见见你。”

阿月转过头，看向楚禾，嘴角扯出一个礼貌又疏离的笑。

万能角色阿月：“姑娘好。”

楚禾“你叫阿月？”

万能角色阿月：“是。”

楚禾“你还记得你有个哥哥吗？”

万能角色阿月：“哥哥？”

阿月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茫然。

万能角色阿月：“我没有哥哥。我是孤儿，是阁主收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