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那些人,然后他对隋文涵说道:

你看见他的确穿着夜行衣?
绝对是。
隋文涵看着站在走廊上的人,语气微微有些冷淡。

那么从你追赶他看见他奔入这边的房屋到现在,一共多长时间?
不是很长。

不是很长是多长?
李治衡明白了黄彦铭的意思,替他问道:

够不够一个人重新换好衣服?
隋文涵一字一顿地说道:
绝对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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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黄彦铭旁边的就是那个英俊的佩剑少年,我现在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张竣博,他和黄彦铭不同,穿着白色的睡袍,睡袍里面是一套白色的睡衣,赤脚,头发乱糟糟的。
那个白天衣着高贵可是地位却最低的老人名字叫赵松,他披着一件白色的狐皮披风,披风里面是件蓝色的真丝睡袍,上面还绣了一只青龙。
我突然想到我们还在青龙护法的领地上。
同黄彦铭一样还没有睡的人还有白天正坐在软榻上的那个妇人,她叫钱昭熹,她的旁边是和她一样坐在软榻上的那个肌肉发达的男人,黄彦铭告诉我他的名字叫焦瑞麒。
焦瑞麒显然已经入睡了,他是被吵醒的,因为他的脸很红,眼睛里面全部都是血丝,头发凌乱,显然是经过一场大醉。
我明白一个人在大醉之后被人吵醒是件多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没有问他问题。
而那个戴着透明手套的用毒的妇人,叫王佳,她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柔软睡袍,奇怪的是她的手上依然戴着那个透明手套,难道她连睡觉的时候都戴着?
你是不是说暗杀的人穿的是黑色的衣服?

我问小隋。
是。
那会不会是她?

我指着王佳问隋文涵。
不会。
为什么?

因为那个暗杀你的人穿的是紧身衣,而王佳却是穿的宽松柔软的长袍,这种衣服在行动上特别不方便,会发出特别重的声音,有经验的人是绝对不会穿着这种衣服的。

所以,这里面只有你嫌疑最大。
邱玺润转过头去,看着那个白天弹琴的女子说。
她的名字叫向玮琪,曾经是一家青楼中有名的琴师。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裹着一件宽大的灰色长袍,我很想看看长袍下面是什么。
邱玺润的左手已经寒光一闪化为狼爪,我知道,面对想暗杀我的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你以为是什么?黑色的夜行衣?

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看到向玮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你就会立刻地在这里。
黄彦铭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是我知道他说过的话总是有效,而且绝对有效。
一个人若是到了他这种地位,每次说话都会变得小心而谨慎,因为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去纠正犯下的错误。
一错就是死。
向玮琪低着头咬着嘴唇,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看到身边的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在手上凝聚好了力量。
好防备向玮琪突然的逃跑或者进攻。
可是向玮琪没有逃走,也没有出手,只是她脱下了那件灰色的长袍。
看到她脱下来我就已经后悔了,因为里面没有夜行衣,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她里面竟然没有穿衣服。
向玮琪咬着嘴唇,我看到她眼中已经有了泪光。
对不起,是我弄错了,你穿上衣服吧。


祝轩诚和朱冠霖呢?
他们两个人没有在房间里面。


那你为什么不怀疑他们?
黄彦铭看着我,他的目光变得格外尖锐而寒冷,如同闪亮的针尖。
不是他们。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看大家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等明天再说。


那祝轩诚和朱冠霖怎么办?
没有办法,只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