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天没等到白衣的小子反应过来,三步上前极速的攻了过去,那白衣人只看见面前闪过一道黑光,接着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随着他身体重重倒下,巷子里一时飞扬着尘土,镜天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就这样死了,他本以为这千年来发展的这么迅速,这些修士也应该更厉害才对……
他不知道的是,如今已到了末法年代,整个星球上灵气稀薄,如今不算那些隐士不出的老妖怪,几乎不惑之前能筑基的就是天才了。
更何况,他自己如今就是个老妖怪。
这时候,躺在角落里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呻吟,镜天从白衣人身上拿出项链儿又套回了那男人身上。
“行啦行啦,我就走了,你听天由命吧。”
对于这种事,害怕麻烦的镜天表示,救你一次就不错了,不要指望我帮你疗伤。
那男人就看着镜天走远,手里紧紧地攥着项链,一直到没了力气昏过去,隐隐约约听见又一阵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真是的,我还等你叫住我,好讨个人情呢。”
“罢了罢了,总归你还是欠我。”
镜天拉着他的一条手臂扶着他站起来,然后半扶半抬着出巷子,这时月至中天,大街上渐渐少了行人,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即便是他们俩姿势的有些奇怪,也没人会停车来查看。
他刚刚苏醒对这一切都不熟悉,这男人又昏了过去,一时间倒还真找不到能休息的地方。
镜天扶着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座公园,这时候就连那些来约会的情侣都已经离开了,他见周围没人,便扶着男人躺在长椅上。
撕了男人的衬衫儿帮他绑住伤口,又从不远处的水塘里取了些水,帮他清理血迹,做完这些的时候,夜色更晚了。
一般的时候,镜天是懒得用法术的,他更喜欢像个普通人一样,自由自在地在天地间行走,累了休息,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但是他自从入了岩山,便再也不是普通人了。
杨持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见漫天繁星,没有了之前那白衣男人手里神奇的剑,没有他五光十色的攻击,这个世界似乎也没有那么玄幻,他偷偷告诉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然而他起身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西服,项链儿安然躺在他脖子上,倒是身上的伤依旧隐隐作痛。
他恍恍惚惚的记得是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人救了自己。
“嗨,小公子,你有没有住的地方啊?”
他循着声响往旁边看去,果然见一个人穿着白色衬衫,打着黑色领带,蹲在长椅旁边,这人似乎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他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草地上
镜天见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于是将手从兜里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嘿,小兄弟,你有没有住的地方啊?”
杨持摇了摇头,将身上的西服还给他。
“你是谁?”
长发的男人非常自然的接过西服披在身上,然后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我名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