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天从沉睡中醒来便感觉到来自北方的呼唤,于是他亲手破开石棺,驾着云雾朝北边去了。
他在那封妖山上沉睡了近千年,也不知如今这世道变了多少,当年的师兄弟们可都飞升?
渐渐地接近了人们的城市,他在高空中俯视着,看着那一水儿的霓虹灯交错闪烁,心里竟然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感觉来。
这是什么东西?
在霓虹灯的照映下,各色各样的汽车在马路上行驶,有老人,有小孩儿在城市的街边散步。
镜天慢下速度,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在小巷子里,变了一身儿刚才从外面那些人身上看见的奇装异服。
没想到千年过去了,如今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走在让他陌生的街道上,时不时接受一下路人对他行的注目礼,本来这对他来讲没有什么,他已经引人注目惯了,但是她们看疯子的眼神让他竟然有些抓狂。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吗?虽然是紧了点,短了点,但是她们不都是这样穿的吗?
他又看了看从自己旁边经过的女孩儿,猛然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一身女人的衣服
这可怎么能行?
他虽然我行我素惯了,但是不至于能忍受自己穿了一身女人的衣服,打扮的像个女人一样。
找了条黑巷子,赶紧闪了进去。
又照着刚才记忆里看见的那些男人的装扮变了一身儿衣服,这次看起来总算正常了些。
虽然没有自己的广袖好看,但是至少遮住了肚脐,不至于让人当变态看了。
这时巷子深处传来打斗声,偶尔还能看见五颜六色的光闪过。
有人在施法?
这个念头在镜天脑海里一闪而过,紧接着他慢悠悠地向巷子里走去。
————
一个穿着白袍的人手里拿着七尺玄光,一步一步逼近在角落里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似乎并不想赶尽杀绝,夺过了男人脖颈间的项链儿,然后放进怀里有些不屑的想转身离开。
“我说”
“道友这番作为,似乎有违道义?”
白袍的人透过月光的看见一个人越来越近,他如墨的长发简单的束起,一身简单的西装,一双油亮的皮鞋,蓝色的发带随着风飘舞,看着既那么古怪,又那么和谐。
“不知道友是哪座山下?我青云派的事也敢管?”
那人穿的说是白袍有些过了,是一件白色的大衣,还系着腰带别着酒壶,比之镜天自己似乎更加别扭。
“青云派?”
“是我孤陋寡闻了,我怎么不知我岩山派的地界里有青云这一派呢。”
镜天抱着肩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果然见那人脸色一变。
“胡说!岩山早就灭门了!”
听他这话,反倒是镜天自己心里一突,有心想说他骗人,又害怕了这千年的时间里,岩山真的没了。
就在他自己纠结的时候,躺在角落里的男人咳出了一口血,血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小巷里。
镜天这时候突然惊觉,先解决了这小子再说,自己撞破了他做坏事,要是他回去告诉门里的老祖,自己这本来逍遥的日子岂不是到头了?
倒也不是他怕事,实在是他逍遥惯了,最烦那些麻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