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已经是当天临近晌午,给宋亚轩换完药,二人一起吃了顿早饭,严浩翔便不好意思再多叨扰,打车回家去了。
二层的别墅小楼静的落针可闻,严浩翔进门换鞋就往房间里赶,昨天情绪紧绷异常疲累,今天起的又这么早,头昏脑涨,鼻子也闷闷的难受,走几步路就打喷嚏,他想他实在是急需补个懒觉了。
路过一楼刘耀文的卧室门口,门突然打开,吓得严浩翔头发丝都颤了颤,刘耀文倚靠在门框上,嘴笑成一轮弯弯的月牙。
刘耀文“你终于回来啦?”
熟悉的松木味涌入鼻腔,严浩翔鼻头一酸,又打了个喷嚏,揉揉鼻梁,才缓缓应道。
严浩翔“回来了,你咋没去上学?”
少年人的情绪总是不加掩饰,正如此刻,刘耀文担心情绪满溢,眉头紧蹙。
刘耀文“我请假了…你着凉了?感冒了?”
严浩翔嘀咕着没有吧,话音未落又打了个喷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离刘耀文远了几步,却被拉住了手腕。
严浩翔“我还是不要传染给你了,我回去再睡一觉就好了,是这一晚上太累了。”
刘耀文挑了挑眉,仗着自己高出半颗头的身高,肆意揉了揉对方没有打理,蓬松杂乱的头发,隐约闻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另一个Alpha的檀香味,他眯了眯眼,什么都没问,转身去了厨房。
严浩翔已经难受的睁不开眼,天旋地转,鼻尖像被塞入了一团湿棉花,脑袋沉甸甸的,连客厅挂钟的敲击声传入耳朵都像隔了一层膜,闷闷的敲在心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梯,打开房间门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没睡多久就醒了。
严浩翔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像卡了砂纸,带着细微的刺痛,呼吸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沙哑声,躺在床上像个没气的破布娃娃,他哀嚎着翻了个身,和在床边守着的刘耀文对上了眼。
惊了一跳。
严浩翔“我靠……”
脱口二字带着浓厚的鼻音。
刘耀文揉了揉鼻梁,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把放在床头柜的一碗褐色不明液体端了过来。
刘耀文“我熬了挺久的姜汤,是热着的,你喝点吧”
严浩翔看了眼褐色不明液体,鼻腔涌入一股辛辣的姜味。
他嘎巴一下翻身翻回去了,背对着刘耀文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刘耀文“……?”
刘小狗有些莫名,以为严浩翔是没睡醒,便端起姜汤道。
刘耀文“那你再睡会儿,我再去热一热。”
严浩翔一掀被子坐了起来,神色复杂,对上刘小狗亮晶晶的目光,败下阵来。
严浩翔“我喝。”
严浩翔接过那碗姜汤,浑浊的姜汤边缘浮沉着细小的姜块,煮的已经发黑,连带着汤汁都泛着暗沉。
他咽了咽口水,问。
严浩翔“你从哪学的?”
刘耀文笑眯眯的。
刘耀文“我问我子逸哥来着,熬姜汤该怎么熬。这还是我第一次熬呢”
严浩翔还困倦着,欧式大双压的眼睛睁不开,略微有些疲态,像个精致的破碎的娃娃乖乖坐在床上,刘耀文心都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