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从高二开始就没有了周末,一周只有半天的休息时间,马嘉祺似乎是考虑到了校篮球队的庆祝,于是第二天的周考缺勤也给他们记了请假。
在宋亚轩家睡的并不安稳,因为记挂着宋亚轩的伤,严浩翔起的很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蒙蒙亮的时候他就醒了。
原文中描写宋亚轩每周都要想方设法挤时间去医院照顾母亲,忙的脚不沾地,所以对于选秀这个机会也格外珍惜,那样意味着他能挣更多的钱,母亲的病就有更多可能好。想到这里,严浩翔更是心疼,他暗暗想,这次有了他的介入,一定要让宋亚轩成功通过选秀一炮而红,不光是为了他母亲,也是为了他歌手的梦想。
酒吧驻唱埋没了他的才华。
严浩翔自知没什么做饭天赋,在照顾病人这一方面,他怕反给宋亚轩毒的更病了,于是选择点了个早餐外卖。
手机上张真源几句问候。
张真源“浩翔,你住在哪个同学家,我认识吗?”
张真源“明天早点回来,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做”
相比于哥的欲言又止,沉默,和胆怯,另一个现在暂住严浩翔家的刘耀文小朋友询问是相当别扭,从昨晚十点左右开始断断续续。
刘耀文“庆祝篮球赛这么久吗?”
相隔半个小时之后。
刘耀文“你喝酒了吗?我去接你?”
半晌还补了一句。
刘耀文“虽然我还不能考驾照,但我可以骑自行车去接你”
中间零零散散穿插了几张图片,刘耀文拍的星空,他的作业,晚饭,像是情侣之间分享日常,即使是没有得到回复,刘耀文依然乐此不疲。
最后一条消息定格在凌晨三点。
刘耀文“我问了你哥说你在同学家住,好吧,早点休息”
这句话单拎出来每个字都相当正常,合成一句话就颇为落寞,好像一条摇着尾巴热情四溢的小狗,遭到了冷落后蔫吧蔫吧,毛都耷拉下来,委屈的情绪透过微信的对话框汹涌出来,扑了严浩翔一脸。
青春洋溢的男高中生有用不完的活力,却在吃醋之后像霜打了的茄子。
严浩翔发了个飞速鞠躬道歉的沙雕表情包,说自己马上回家。那边秒回了一个表情包,是一个斜眼看的小狗,相当的不屑。
严浩翔失笑出声,余光看见了一抹黑色,抬头时与身着黑色睡衣的宋亚轩对视。
严浩翔“你醒啦?要洗脸刷牙吗?你的伤口不能沾水,我帮你。”
他刷的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宋亚轩跟前,对方耳尖迅速爬上红晕,轻轻摆了摆完好的那只手。
宋亚轩“不用的,我一只手也可以”
严浩翔“那我帮你换药吧,这个你一只手不方便”
他早已准备好了昨天买的工具,二人移步到了沙发,揭开宋亚轩的纱布,伤口经过一夜,倒是没有昨晚的触目惊心。
严浩翔“疼的话就吱声”
他小心翼翼地涂药,包扎,像对待世间少有的珍奇。
宋亚轩眸光闪了闪,什么话都没说,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喜悦与甜蜜却从眼角和眉梢透出来。
严浩翔边裹着纱布,边出声道。
严浩翔“不用担心这次校庆,我们可以合作,我弹钢琴给你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