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师傅呢?”
夕迟晚端了饭菜上桌,没有看到明清,心里有点慌。
“你师父说,刚回来,有人要去拜访,便先离开了,叫你多陪我几日!”皇梵澈刚刚便想好了借口,这时才能看起来不慌乱,更加的从容自得。
夕迟晚点点头,师傅确实有好多好友,可都已经上了年纪, 只有师傅修行成道,面容依旧,不知那些好友看见后,会不会后悔当时没有坚持初衷!想想就好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也让爹笑笑!”皇梵澈说道。
夕迟晚摇摇头说“就师傅那样子,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师傅是谁的儿子的呢?偏偏师傅每次回来都要气气那些老人家!幼稚”
“看来那师傅是真的疼你,不然你那里来的没大没小,不过饭菜倒是不错!”皇梵澈看着面前的素菜,心里很安慰。
夕迟晚笑着说“师傅待我自是极好,只是女儿不太听话,这饭菜爹要是喜欢吃,我便多给爹做!”
皇梵澈摇摇头,说“我的女儿自然要宠着的!这些事情自然有人会做,你便去做自己喜欢的便好,你母亲从不会约束自己!”
夕迟晚点点头,给皇梵澈多夹了几筷子的菜,看着皇梵澈犹犹豫豫的说“女儿等一下想还是先回寺庙吧,过几天再来看爹,反正很近的!i”
皇梵澈吃菜的手楞了一下,说“怎么,多陪爹几天都不好?”
夕迟晚摇摇头说“不是,女儿认床的,离了睡不好,爹别在意,明天再过来也行!”
皇梵澈放下筷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夕迟晚,夕迟晚咬着筷子看着皇梵澈,说“怎么了?不合胃口?”
“迟晚”皇梵澈不想骗夕迟晚,说“你师父跟我说让你不要回寺庙了?”
夕迟晚不敢相信的看着皇梵澈说“不会的,师傅不会不要我的!”
“迟晚!你听爹说!”皇梵澈话都没有说完,夕迟晚丢下筷子就跑了,皇梵澈没有想到还是这样子了,这样还怎么告诉她残忍的事实呢?
夕迟晚一路跑着回寺庙,一路上都在想着,“师傅为什么会这么说?师傅是不是不要我了?还是说师傅让自己放弃,便是这么一个办法吗?可我做不到啊?”
夕迟晚看见寺庙的大门,一下子跑过去,没想到被一下子撞飞好远,夕迟晚挣起身子,看着寺庙,刚刚都没注意到,寺庙周围居然多了一个屏障。
“是不愿让我在进去吗?可我还想见见楚清!见见师傅,问他为什么?明明昨天不是这样的!”夕迟晚摸了摸那个屏障,犹如一道墙一样,夕迟晚收回手,手里灵光一现,那把剑出现在了手里,夕迟晚举着剑向屏障劈去,当剑接触到屏障时,一道巨大的光,把夕迟晚震离了出去。
夕迟晚被那道光给伤到了,五脏六腑都感觉仿佛如火烧一般,夕迟晚难受的把身子缩成了一团,“好痛,楚清我好痛!楚清我好痛!”
“师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师傅,你不要迟晚了吗?”
“师傅,迟晚好痛!”夕迟晚难受的大叫道。
“师傅!”白明跟明清就站在寺庙内,刚刚的一起看的一清二楚,也听得明明白白,白明想要求情,夕迟晚可是大家疼了十几年的小师妹啊!
“她自会离开的!不许插手!”明清怎么会不心疼,这也是没办法,若明日依旧如此,那便一切都告诉夕迟晚吧,只是到了那一步,楚清必须忘记一切!
夕迟晚感觉痛了好久好久,都没人理会自己,连楚清都没有出来,夕迟晚强撑着身子,跪在寺庙面前,一日不见,自己便跪一日吧!
远处的皇梵澈看见这一切,他不能插手,答应了便要做到,但是他也不会离开········